跟着叹气:“周教头安排的差事,我家狗儿也不能推拒,只好应承下来。之前,他们马房去京里送东西,回了就少了个人,说是风寒加水土不服去的,我想着给他置备一件厚实的被衣,至少让他能平安回来才是。”说到此处,张秀芳不由得有些哽咽。
葛大娘劝慰了两句,从自己的手里摘下一个银镯子,对张秀芳道:“这镯子虽然旧了,但也是好银打的,你先拿着,不要去当铺当钱,去银饰店去换。你要是担心你家狗儿水土不服,我曾听人说,离家时带上家乡的泥土,路上冲泡水喝,能治水土不服之症,你给他缝个荷包装些地里的土,给他带着。”
“多谢大娘指点,我回来就让兰草给她爹缝一个。这镯子等我手头宽裕了,给大娘你去银楼打个新的。”张秀芳谢过葛大娘,又承诺到时候还个新的。
葛大娘不在意道:“你拿着就是,只一点,别给我儿子媳妇知晓,他们没甚坏心,就是不知你我情分,怕他们心里有想法。”
“哎,我记住了,大娘。”张秀芳再次向葛大娘行礼,朝她道谢,这才抱着棉衣旧衣去当铺,又去银楼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