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们做一辈子的奴才。”
“放出去,去哪安家?你老家吗?”张秀芳问,他们两夫妻都是被家里卖了的。
闻狗儿沉默了许久,回道:“就回我老家,虽然当初老娘执意要将我卖了换钱,但族里的那些长辈还是好的,他们当初也筹了钱要赎我,是我自己心气不顺,要跟他们断了来往。你家那边,咱们再去打听打听老岳父他们去了哪?”
张秀芳低着头用火钳掏火盆,让火盆里的火烧得旺些,闷闷道:“找他做甚,只怕早就黄汤灌肚子醉死了,再说了,天南地北的,跑那么远作甚?我大妹、二妹她们也四散,早就找不见人了。”
闻狗儿听了这话,叹息一声,也不再说这些事儿。
张秀芳就提起小厨房的事情,说起方娘子给了她一套药理书,皱眉道:“我不认识字,拿着书也不看懂,那些药也不大认识。”
“柳叶识字,她应该能看懂,不认识药材也不怕,府里药房那边炮制药材的老郑爱跟牛倌儿一起喝酒,我叫牛倌儿牵个头,中午的时候让柳叶去跟着认认药。”闻狗儿想了想,就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这事儿不可能白学,还得送些礼,但家里却没啥钱了,不由得心里发愁,该找哪位交情好的借些钱周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