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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痴奴这意思是阿芳死后也会去想去见阿芳的意思,但这话是能这么说吗?
阿芳若是知道,不得气厥过去吧?!
事实证明,人这辈子,还真是不能做一点儿亏心事儿。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痴奴说完这句话没几息,杜杀女余光便瞥见陈唯芳的身影重新由廊下回返
那神色看着,可真不像是好看。
杜杀女心中一跳,连忙道:
“阿芳回来啦,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哦!来,纸笔给我”
陈唯芳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也不知是不在意私房钱和贡品,还是压根儿就没听见。
他将手中取回的纸笔放下,才蹙眉道:
“阮金田又回来了。”
杜杀女闻言,纸笔都差点儿没拿稳,下意识脱口而出:
“又回来了?”
先前她走前,分明交代过欧阳砚,等晚几天再寻个机会不留痕迹将人赶走
怎么欧阳砚办事儿这么快?
再则,阮金田被赶,难道不是回阮家吗?怎么又来墩城?
杜杀女想不明白,但更让她想不明白的事儿还在后头。
陈唯芳也不知是回想起何事,神色有些古怪道:
“对,听下人方才说,是昨夜就回来的,和你们几乎前后脚进门”
府库无钱,县廨下人们早被阿芳遣散了不少,这些杜杀女都是知道的。
县廨里除却必备的吏使之外,总共也只留下一个厨娘,一个负责跑腿采买的男仆,一个负责洒扫浆洗的老仆妇,还有老仆妇的男人,老门房。
人手本就极少,昨日阿芳不在,她她又被痴奴缠得紧。
按理来说下人找不到人禀告,又见过阮金田长住,若阮金田实在要进门,他们不敢多加阻拦也算正常。
但此事怪就怪在——
“那老门房也算负责,虽是将人放进来,可过后心中一直惴惴,故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交代媳妇进后院瞧瞧,千万别让阮金田生事。那仆妇便接着收脏衣的由头在后院里转了一圈,可她没在客房瞧见阮金田,反倒是在你们俩房前远远瞧见了鬼鬼祟祟俯身试图窥探的阮金田”
陈唯芳声音还算平稳,可听到此言的对面两人,却是齐刷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痴奴:“?”
杜杀女:“?”
杜杀女甚至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的耳朵都没怀疑阿芳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