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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听这番话是听得眼前黑了又黑。
鱼宝宝为何能过程全对,结果全错!!!
难怪痴奴之前生气,这就是差生嘛!?
杜杀女傻眼,杜杀女试图解释,杜杀女轰然放弃。
她认命地拉起身旁两人的手,继续往前走:
“算了算了,不懂也挺好找个地方,我给你们买糖糕。”
南地一直有过大节吃糖糕的习惯。
所谓糖糕,便是用蔗糖混杂年糕,再用模具定型的大年糕饼。
这东西定饿,放得久,还有一口甜味,算是老百姓家里数得上面的东西。
故而一有什么大事儿或节庆,就很喜欢买块糖糕来,先行祭拜之事,然后将糖糕洗洗,一家子分吃。
杜杀女先前没有吃零嘴的习惯,自然也不会吃糖糕。
只是
爱煞了。
她当真是爱煞了两人。
今日夕阳正好,不欢庆,难免有些辜负。
若不是今日这样不大不小的误会,她也没机会带着两人游街,更别提两人难得缓和关系
乖奴奴能把那三颗药丸给鱼宝宝的事儿,当真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虽知道痴奴让出药丸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他大概也不能吃。
可万事开头难,既痴奴愿意缓和脾性,往后三人总有更好的日子过。
没准
没准往后,天地也会证明,辐辏子的‘谶言’终究只是寥寥数语。
他们三人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老去,直到死去。
杜杀女高兴的很,大手一挥,多买了好几块糖糕,连借住县廨的阮金田都带了一块。
店家热切的包好糖糕,笑着搓手道:
“客官,一块糖糕十五文,这里一共是八块,一百二十文。您看”
杜杀女利索掏钱袋,往桌上一抖——
钱袋里几下颤动,终于虚弱地吐出一枚孤零零的铜板。
铜板旋落,发出刺耳的磕碰声:
“咔吧——!”
杜杀女:“”
已经偷嘴啃了一口糖糕的鱼宝宝:“?”
眼见一切的痴奴沉默几息,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扼住鱼宝宝的脖颈:“吐出来,快吐出来还给店家!”
鱼宝宝:“咳咳咳——咳咳咳——奴奴!你别犯傻了奴奴!w(?Д?)w”
怎么想都知道吐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