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仪态体面,成何模样,速速收敛这般失仪举动!”
好正好正
好正的老古板味!
这人若不说是自己是阮嗣宗的孙子,只怕是阮嗣宗都得当他孙子。
杜杀女被呵斥的头疼,索性放下思量阮家内部的事,一本正经招呼道:
“阁下可是阮公子?”
“本宫这几日在外行事,故而未能款待,敢问”
按理来说,这言语无功无过,已算是十分客气。
两人互相打个招呼,应付两句,便也就算过去。
杜杀女本准备等过几天,再想个山匪劫掠的名头,将这位阮家子赶走。
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是,这话没有说完,杜杀女便见不远处那张刻板沉稳的脸上裂开一抹错愕。
没错,【裂】。
这种满口闭口经史典籍,迂腐酸臭的世家读书人,一步一行规整有方,连衣角都压得极为平整
怎么会在脸上落下这样子的神色呢?
杜杀女不明白,不过更让人不明白的时候还在后头,她的喉头自先前起便隐约有几丝干裂之感,为开口说话,狠咽几息之后,便不知为何又隐约有些痛感
以及,不合时宜的甜腥之感。
这情况从前从未有过,杜杀女下意识想要咳嗽一声,结果才启了一丝唇角,便被更浓厚的血腥味漫进唇角。
杜杀女下意识抬手擦拭鼻下,结果入目便是一抹殷红——
血。
血。
好多好多血,如何也止不住的血。
杜杀女反应不及,鱼宝宝和痴奴又都在身后,结果竟是最端正的阮金田率先反应过来。
他那张沉稳刻板的脸上难掩错愕,甚至整个人都在颤抖,音量也一时没有压住:
“你,你这你竟如此好色,见我一眼,就”
好色?!
什么好色?
痴奴:“?”
鱼宝宝:“?”
杜杀女:“(?`?Д?′)!!”
胡说八道啊胡说八道!
这正是泼天的冤枉!
别说是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她也不会对一个寡淡到一点儿风味都没有的教导主任起色心啊!
可,可,这鼻血是怎么回事?
鱼宝宝疑惑地探出脑袋,看到杜杀女手上的血,登时吓了一大跳:
“妻主?!妻主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