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座城池,大大小小数十个村庄。
墩城地势更是堪称枢纽,直通州府。
而一江之外,对岸只有一座城池,出入只能靠一座离城池较远的窄桥,以及摆渡。
正因如此出入不便,先前水灾时,才有那么多的百姓只能往墩城逃
水位一起,比起墩城,苍城可不是一般的难进!
再则,若当真是有强敌非要进,苍城周围还有不少山地,若真敌众我寡,弃城往山地里一猫,总有谋划来日之机。
故而苍城的地形,肯定是比墩城适合收容妇孺一些的。
如今将人送过去,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况且,况且
杜杀女自己也有一道私心。
“让芸娘和那隐藏身份的‘刘六’分开!”
杜杀女想到那个‘四十七’一时就有些头痛欲裂:
“芸娘居于苍城,刘六往后居于墩城,两人都有公务在身,总不能有机会生起什么情愫吧?”
总不能,总不能那个辐辏子的话,就当真比天意都好使几分吧?
什么‘命数’,杜杀女一贯是不信的。
饶是当真有一日事情原原本本摆在眼前,她想的也是怎么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而不是逆来顺受,接受旁人为自己定好的命运。
逆来顺受。
此四字,也绝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杜杀女心性属上乘,可旁人终归有些不同。
陈唯芳是初次听闻杜杀女原原本本将外出之事一一道来,尤其是在听到辐辏子‘谶言’之时,眼中更是难掩一闪而过的诧色。
耳畔杜杀女嘱咐迁徙的声音未歇,陈唯芳则不留痕迹地掀了掀眼皮,看向杜杀女身后的痴奴。
他先前就看过好几眼,觉得痴奴这一趟出去回来之后面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如今一瞧,哪里不仅是‘不好看’?
陈唯芳动作轻微,可痴奴仍是隐有所觉,垂眼别开目光,并不敢对视。
这回,陈唯芳的眼神中,便又更多了一抹恨铁不成钢。
杜杀女说来说去,也没见有人理自己,终于意识到有些古怪:
“阿芳,你到底听进去没?”
怎么三个人往这儿一站,两个都成哑巴了!?
她难道看着就像是个很喜欢多嘴的人吗?
说话也很费精气神的!
尤其是
“我突然又想起来一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