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道:
“找。”
“明日,不,现在就开始找人。”
“此人跪来跪去,不像有身手,我不信他还能插上翅膀飞走不成?”
杜杀女将纸团塞进袖中,率先朝巷子深处走去。
痴奴没有多言,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两侧的墙壁和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巷子不长,一眼便能望到头。
两侧是高墙,墙头生着枯草,没有可以攀援的地方。
地上除了他们自己的脚印和辐辏子跪出来的那个膝痕,再没有别的痕迹。
杜杀女走到巷尾,那里是一堵死墙,墙根堆着几块碎砖,砖上长满了青苔。
她伸手推了推墙壁,实心的,纹丝不动。
“这边。”
痴奴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杜杀女走过去,见他站在一条更窄的岔巷口,那巷子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往里看黑洞洞的,不知通向哪里。
两人一前一后钻了进去,走了约莫百步,岔巷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赫然是另一条街,街上人来人往,烟火气扑面而来。
杜杀女站在街口,目光扫过每一个路人的脸,没有一张是那张笑眯眯的娃娃脸。
他们又在附近的几条巷子里搜了一遍,连堆着杂物的墙角都翻过了,仍什么都没有。
半个时辰后,两人重新站在最初那条窄巷里,杜杀女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确实不见了。
而此刻,巷尾深处,临河的那面墙根底下,水面微微动了一下。
一根芦苇管从水下探出来,细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水面半寸,混在枯枝败叶之间,与寻常的芦苇杆别无二致。
芦苇管下面,是一张憋得微微发红的脸。
辐辏子整个人沉在水里,只留一根芦苇管含在嘴中,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发丝间缠着几缕水草。
他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慢,只靠那根芦苇管从水面上换一口气。
他盯着两个人的脚步从岸边辗转,一直等到什么也看不见,又等许久,才稍稍浮起一些。
辐辏子鼻尖露出水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浮起一层压都压不住的得意,嘴角弯了弯,又怕笑出声来,赶紧抿住,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无声地念叨了一句,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像在水下自言自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