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委屈。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先看了看痴奴。
痴奴的巴掌还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但也没有收回去。
辐辏子又转头去看杜杀女,眼神里带着一种“我都解释清楚了您管管您家这位”的求救意味。
杜杀女稍作思索,果真望向痴奴,痴奴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巷子里交汇了一瞬,像是在无声地商量着什么。
随即,痴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终于把那只巴掌收了回去,退后一步,重新隐入阴影里。
辐辏子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杜杀女虽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还是抚平了眉心:
“好,如果只是如此简单之事一切好说。”
辐辏子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那亮法不是精明算计的亮,而是年轻人得到了一件朝思暮想的玩具时那种纯粹的、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几句“姐姐英明”之类的奉承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杜杀女没有再看他那股子高兴劲儿,只道:
“现在可以说了?”
辐辏子收敛了笑意,一骨碌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这回学乖了不少,没有拍灰,也没有理衣领,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我仔细想过,您身后这位既然是窃的您正牌夫婿命数,那命数相应,您正牌夫婿最多也只可能有一个孩子。”
“故而从您夫婿这边算,您的亲生孩子本应为二。”
“可您的子嗣宫又有七,这明显和孩子数对不上那便有可能是一种情况,【假子】。”
? ?【假子】放在下一章解释嘞!
? 本章枕膝而眠的故事参考了唐朝中期名臣李泌的典故,此人少年时便被玄宗称为神童,后来辅佐了肃宗、代宗、德宗三朝皇帝。他也是修道之人,平定安史之乱后皇帝问他要什么封赏,他便对皇帝说,想枕着皇帝的膝盖睡觉,借此修他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