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承认他年轻貌美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痴奴!
这么刁钻的为难人角度都被他想到了!
杜杀女解释不成,反倒碰了一鼻子灰,一下噎住:
“哪里有这种事儿!”
她,她自己觉得那句话还挺正常的呀!
痴奴怎么会想到这些!
痴奴撇着她,哼声连连,怨念尽出:
“谁知道你是不是得到了便不珍惜家花再艳,没采过的野花也是香的!”
对面的年轻小道长早已经化作一具石刻,瞳孔几番剧震。
他尝试拦截几次两人吵架未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别吵了,别吵了”
“我就是个破算命的,求求你们了我不想见识这样的场面”
若说原先的小道长是笑脸盈盈,神秘莫测
那如今的小道长,声音微弱,满脸惶惶无助,一时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杜杀女着急找个台阶,顺势就接了话:
“要不还是算个命吧?”
“既已到了州府,总得入乡随俗。”
年轻小道长立马又精神起来:
“哦对对对!算命算命,不要钱也算,倒贴就倒贴!只要你们别吵,什么事儿都好说!”
痴奴先入为主,已看这娃娃脸的年轻小道长很不舒服,闻言又有些不满:
“这么年轻的小道士,能有几分本事?”
“总归我们明日想去找天师,让天师算,也比在路边随便寻个风流小道士算好。”
“万一他到时候算出来你还会纳个四十七岁的夫婿,我非得喊他是个骗子,顺手将摊子掀了!”
杜杀女见他翻过了旧篇,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笑道:
“什么话!我发誓,往后再不爱其他人的。”
“况且算命嘛,从来都是随意听一听,准的话最好,不准的话就当听个响,日子总是要自己过才知道。”
“你宽心,我们就当凑个热闹,没什么的。”
她牵着不情不愿的痴奴来到小道士的摊位前站定,小道士也终于恢复如常,连忙整理衣角,似乎很看重这个时刻。
杜杀女倒是不甚在意,伸出手去,小道士连忙伸手来接,可压根儿也没等两只手相碰,一只手横插而来,当即便按回了杜杀女的手。
痴奴那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横在小道长面前,颇有些不情不愿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