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有一晚不与我同寝,往后一辈子都别想和我同寝!”
什么话!什么话!
搞得她很愿意离开他似的,她也想抱着痴奴入睡,可这不是形势所迫吗
杜杀女被搞得灰头土脸,只能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上辈子是独狼一条,本也没有多少应付人的经验,这辈子加之遇见痴奴,更是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被闹腾得感觉。
痴奴的小性子,一贯都是极多的。
她早就看出来,只要两人相处,痴奴会不停地期盼渴求垂怜,不停地博取关注,不停地验证杜杀女对他的心意
可这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痴奴会令人厌烦吗?
不,恰恰相反。
杜杀女当真是吃死了这一套。
世人不解,所有垂怜,温声,慢哄
其实从不在求爱者闹腾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得在施爱者愿意垂怜的前提之下,才会得到一个结果。
她与痴奴
也是一样的。
真是栽了。
杜杀女心中感慨,伸出手去勾住痴奴垂落身侧的手:
“真别闹了。人生地不熟,引人注目不太好”
“你昨夜不是说想试试勾叠?此处既不让我们住,我们换个看管松懈些的小谒舍再试试。”
痴奴闻言,步伐便是稍稍一顿。
他几乎成日闹腾,但又不是傻傻只知闹腾,总会精准抓着一个令人不痛不痒的‘度’,试图吃定她。
只两息,痴奴就哼了一声,反手缠紧她的手,对她道:
“最少是七。”
瘾大。
真是纯瘾大。
杜杀女狠狠‘唾弃’完才发现自己也馋,于是陷入认真思索:
“先转转吧,看看我们落脚的地方环境如何”
总不能再出现之前阿芳那样的‘囧事’,不然可真是尴尬。
痴奴又哼了一声,不过这回却凑近了杜杀女许多,他从杜杀女手中接过缰绳,将人拢到街道内侧,免得同行人磕碰,又将马牵至外侧。
两人于夕阳余晖中牵着手慢行,倒也确实有几分坦然的派头。
恰在此时,一连串厚重的脚步追上了两人,原是先前客栈里的小二。
小二似乎得了掌柜吩咐,追上后便满脸堆笑,客气地说道:
“二位客人走得太快,店内又都是客人,咱们掌柜不好高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