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切好。
今时风好雪好,月色温柔绕。
此际清辰光景妙,往后,岁岁良宵长照。】
寒宵浸晚,碎雪初临。
杜杀女后知后觉察觉冷意时,外头梆声已是子时过半。
不一样。
不一样。
不同的人,给人的感觉确实是很不一样。
若说从前是一场无可匹敌的山呼海啸,如今,便是一场微醺的暖梦。
锦褥尚暖,兴致仍浓。
虽有些困意,但杜杀女还不想睡觉,索性侧头又瞧身旁的鱼宝宝。
夜色沉沉,窗棂漏进一痕清浅月色,溶溶洒落在床榻之间。
清辉漫过他挺括鼻梁、清浅眉峰,万般风华皆浸在朦胧月色之中
端的便是一个骨相天成。
此时那双眉眼轻阖,仿若犹自回味日间温存。
杜杀女心神一动,搂住对方,在夜幕中软声哄道:
“乖宝宝我还想玩铃铛,你呢?”
该说不说,初子在某些事儿上,当真是有些迟缓。
不过好在折腾许久,总算也是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虽然还有好多事儿,外头似乎还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可外头的事儿,就先留在外头吧。
纵使是天塌下来,估计也是不差他们这一时半刻的,何不借此良宵,再细品一番呢?
杜杀女心中宛若被蚊蝇细咬,一时心痒得厉害,料想鱼宝宝应该也同自己差不多
然而,下一瞬,她便听到了鱼宝宝发出一连串细密舒适的鼻音:
“呼噜噜呼噜噜”
杜杀女:“”
杜杀女:“鱼宝宝?鱼宝宝?”
鱼宝宝:“呼噜噜呼噜噜”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杜杀女罕见无措了几息,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夭寿啦!
她怎么忘了,过日子不是读话本!
鱼宝宝也和话本子里那些酷炫霸拽的臭男人一点儿都不一样!
两人累得满身大汗才做上第一顿饭,在此之前,鱼宝宝压根也就没有吃上过一口好的!!!
他压根儿也不知道,这饭是自助,等再上菜可以再吃!
吃饱了可不就睡觉了吗!
服了。
杜杀女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