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阿芳一贯是再勤勉不过的性子,可把所有事儿都交给阿芳干,阿芳也是会累的。
更何况,昨日阿芳明显很生她气
杜杀女思及此处,又是一声叹息。
痴奴系好最后一处腰带,才伸出手一寸寸抚平她的眉眼:
“本没什么,我来同他解释。”
杜杀女伸手去握紧额间那只手,认真道:
“不是没什么,是他为了你,当真尽心,只是我”
只是她,当时并不知道痴奴发生了什么。
只是她,思虑太过,所以连一句允诺都不肯说。
陈唯芳能有什么错?
难道为了痴奴,便算是错?
那她往后,岂不是罪该万死?
痴奴本就只草草批了衣裳,被握住手,又察觉手掌间滚烫依旧,一时便又有些想要黏黏糊糊。
他搂住杜杀女,杜杀女也搂着他。
两人拥抱一会儿,杜杀女后知后觉察觉不好,正要松开,却听痴奴轻声道:
“妻主不必再想那些烦心事了。”
“若是当真心疼阿奴,就好好着手准备应付阮嗣宗之事以及,每逢天黑,记得来找阿奴共寝。”
三句不离床榻。
杜杀女没招,杜杀女是真没招。
该说不说,阿芳和黑老大夫对痴奴的‘诊断’都有道理。
杜杀女也是真没见过,有人居然能在负伤成那样的情况下
起灶颠勺,猛火快炒。
杜杀女没敢接话,只是道:
“快把衣裳穿好,我们去找阿芳商议一番。”
“话说这阮嗣宗可知我是女子之身?”
她与痴奴如今也算是同床共枕,自然也已摸透对方的脾性。
痴奴如此善于谋算,想来应该不会一开始就抛出杀手锏
“不知。”
果然,痴奴接上了话。
两人都穿好衣裳,洗漱完后,又十指紧扣往外走:
“据我先前所想,这‘女子之身’说不准才是妻主出奇制胜,笼络阮嗣宗的关键。”
同样的话,阿芳说和痴奴说完全不一样。
阿芳先前让她以女子之身‘睡服’痴奴,能得痴奴臣服。
可痴奴说这话,杜杀女莫名只有一种感觉——
自家奴奴明显要使坏。
两人掌心温度相交,于廊下踱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