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有用得上之事。
只是如今会累一些
杜杀女整个人皆是沉沉倦意,神思昏昏,趴在桌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惊觉阿芳居然还没回来。
先前阿芳指着书卷上一处驳痕,说要去库房调阅昔年土地卷宗校对。
结果现在走了大半个时辰还没回来呢!
阿芳这是
偷懒去了?
那今日也差不多时候该歇息了吧?
痴奴往日神出鬼没,不过如今天黑应该会在屋里等她的。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回屋抱着奴奴,洗洗澡睡睡觉
该说不说,人果然是不能起一点儿懈怠的心思。
这心思一起,饶是还有很多繁冗的杂事儿,她也是再干不下去了。
不知道阿芳会不会回来,反正她是准备溜了。
如果明天被阿芳抓住,那她就直接一个先发制人,‘昨天等了你很久你都没有来,你还问我呢!你去哪里了!’。
这叫什么?
这叫占据主场优势!
一定不是她想沉迷美色了!
杜杀女心思活络,起身欲走,结果还没迈出几步,就听书房的门咯吱轻响,一道端庄持正的身影便迈步走了进来。
可恶!(〃>皿<)
早知道就早些走!
杜杀女神色痛苦,又慢腾腾坐了回去,准备认命:
“阿芳回来啦翻到卷宗了吗?”
真是
真是太好了!
等忙完那一份公务,就可以开始忙下一份公务了呢!
杜杀女哀叹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陈唯芳几步进门之后,便没了任何反应。
他去时稳重,归时匆匆,连门都没有阖上。
垂云隐月,夜风穿堂。
廊下凤尾幽幽,却覆不住这位清雅文士的宽袖。
杜杀女一顿,慢慢收敛脸上的纠结,起身问道:
“外头发生何事?”
早该想到的,陈唯芳素来持重,鲜少有能困住他的事。
他久去不归,自己心里怎么会没有数?
如今归来,脸色还这么差,想来只可能是
“无事。”
出人预料。
陈唯芳沉默半晌,只是吐出两字。
许是杜杀女满脸的不信太明显,陈唯芳又开口道:
“无事,你只需坐在这儿,莫沾半点风雨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