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揶揄神情,别说是痴奴转过了脸,饶是杜杀女这面皮素来厚实,都忍不住在心头嘶了一声。
阿芳这老小子,什么时候出现的!
怎么会这么巧!
先前阿芳让她睡服痴奴,她可是信誓旦旦的拒绝了!
如今怎么又被刚好抓了个正着!
早知道当时就给自己留个台阶了!
如今倒好,直接就搬起石头砸的全是自己的脚!
杜杀女面目一时有些摁不住的狰狞,不过也只有几息,冷静下来之后,又将痴奴的手牵的更紧了些。
两人原先只是两手相握,杜杀女稍一动作,两人便成了十指相握,掌心相合。
痴奴没想过她会如此抉择,指尖稍稍一顿,也回应了她。
两人就这么走到陈唯芳面前,杜杀女假装没瞧见那道越发揶揄的视线,只是神色如常道:
“阿芳怎么出来啦?”
“我们刚刚还说起你呢墩城的公务比起苍城如何?”
陈唯芳的能力,其实是有目共睹的。
若让他坐镇大后方,无论何时都可以高枕无忧。
但现下人手不足,杜杀女不熟悉公务流程,若只靠痴奴一人忙碌,只怕又要熬干心血,只得先让陈唯芳开拓之事,先来墩城稳定时局
实在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故而杜杀女如今特别在意陈唯芳的心意。
陈唯芳早就暗中盯了这小两口一阵子,眼见杜杀女不闪不避,这位貌若古月的文士终于别开目光,低头笑道:
“只要三儿过得好我累些不要紧。”
“对了主公,芳还有一事,现下人手实在是不足,您可要再招些人?”
杜杀女想都没想就是点头:
“那当然了!”
招人,肯定得招人!
不然把女子当男子使,男子当冤驴使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陈唯芳听到答案,也不意外,只是又道:
“好,在下明白。”
“只是如此的话,便需金银开道,不知主公有多少家底?”
杜杀女:“?”
陈唯芳:“?”
怎么主公的脸色看上去那么古怪?
杜杀女也是真的一言难尽,斟酌道:
“招人不该是我虎躯一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霸之气,然后自有名士争相来投吗”
怎么就谈及金银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