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的暖阳,安静得让人心疼。
杜杀女一愣,下意识问道:
“鱼宝宝你这是,怎么了?”
不过六日不见,她阳光开朗的鱼宝宝怎么成这样了!
先前离家时,分明还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被谁欺负了?
杜杀女心念流转,便见鱼宝宝忽然俯身,将脸轻轻埋在她肩窝。
他的眉间凝着化不开的轻愁,像只淋湿的狸奴,安静地依赖着,连叹息都变得很轻很柔。
身后几步,就是正在向她迈步而来的痴奴。
可心中叹息一声之后,杜杀女到底是伸出手去,抱住鱼宝宝软声哄道:
“没事没事,我回来了,有什么事儿都能和我说这是这么了?”
鱼宝宝那双总含笑的眼睛微微低垂,像是蒙了层雾色。
整个人笼在淡淡的落寞里,连春风都不忍惊扰。
杜杀女耐心等着,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鱼宝宝开口竟然说的是——
“确实有事我填了一首词,妻主想听听吗?”
词?
词???
这么忧愁,就是因为一首词?
杜杀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应道:
“那那你说说?”
什么词能把鱼宝宝闹成这样?
总不能是什么反诗讳词?
杜杀女想不明白,不过更让她没有想明白的事儿还在后头。
鱼宝宝眨巴眨巴大眼,轻声浅道:
“这首词名为——《江城子&183;咸鸭蛋黄想留到最后吃,结果掉地上了》。”
痴奴:“?”
杜杀女:“?”
欧阳兄弟:“?”
鱼宝宝浑然看不出面前几人古怪的神色,狠狠叹了一口气,忧愁吟道:
“流油咸蛋扑清霜,细端详,慢收藏,留得红心,待作尾尖香。
偏是指尖轻一滑,尘里落,断人肠。
半生滋味亦寻常,盼清光,误苍皇,最是珍馐,一瞬付泥黄。
欲拾还休空自笑,风过案,只余凉。”
痴奴:“”
杜杀女:“”
欧阳兄弟:“”
不是???
你闹这么大一出,就是因为咸鸭蛋黄掉地上了?!
还有什么‘欲拾还休空自笑’
不会最后又是捡起来吃了,被自己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