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银钱躲了起来!
县令一死,底下官吏又只知趁新官来前搜刮民财,莒城如今已然大乱,他们这群人自然只能外逃。
杜杀女看到了此消息的用处,故而又特地没有阻拦,将消息传回墩城,又特地在此地设伏。
而欧阳乌,果然也想亲眼瞧瞧莒城之祸!
只是杜杀女和痴奴两人都没有想过,此人不知是自大还是自傲,竟只随身带了两骑出城
“这话说的!”
杜杀女大大咧咧挠了挠眉心:
“人家好歹带了两个骑兵,我出门还只带你一个人呢。”
着实是
半斤八两,谁也不要说谁。
痴奴哼哼道:
“那怎么能混为一谈!我和他们能一样吗!o( ̄ヘ ̄o)”
他们两个人两把元戎弩,若是伏击,估计能料理百人。
饶是正面迎战,少说能打二三十个
怎么能把他和其他人比呢!
杜杀女抬头,雨水顺着她的蓑帽流淌,串成珠帘滚滚而下。
她多看了几眼痴奴脸上微微恢复些许血色的傲娇神情,心头稍软,低下头轻笑道:
“说的也是阿奴顶顶厉害的。”
此日,已是大雨第五日,也是两人吵架后的第三日。
而杜杀女,也终于又捡起了‘阿奴’这个称呼。
她仍不懂痴奴在想什么,痴奴或许也不明白她和他自己在想什么
不过,熟悉的斗嘴之下,沉郁好几日的氛围,终于还是松缓些许。
痴奴微微抿唇,正欲再言,杜杀女却已将视线收了回来,快语道:
“算啦算啦,还是先办正事儿。”
“你快来搭把手将他们衣服扒了,咱们都是过日子的人,那衣服也挺值钱的,回去之后改改还能穿”
痴奴:“”
可恶。
别人家的主公都那么有牌面,而他跟了个女主,不仅差点儿住不起客栈,还得让他一起伏击搜身埋尸,甚至如今还得搜刮破铜烂铁!
那衣服能值几个钱!
不情愿归不情愿,但痴奴做起事儿来到底还是靠谱。
他走到欧阳乌的尸身前,重新蹲下,握住他喉咙上那支弩箭的箭杆,腕子一沉,拔了出来。
伤口涌出一小股淡红色的血水,很快便被雨冲散。
痴奴将箭在尸身的衣袍上蹭了蹭,插回矢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