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湿漉漉的迷乱,像一只被人摸了肚皮的猫,明明舒服得要命,偏要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杜杀女没拆穿他。
她拿起干燥的绷带,从他腰后绕过去,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身,每一次绕过一圈,他的手指就在身侧蜷缩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第三圈绕完的时候,痴奴又开口了:
“还疼。”
“我说还疼你怎么不哄我?”
这次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低到几乎被雨声盖住,有几分可怜。
杜杀女明知他是装的,却还是弯下腰,又在他嘴唇上落了一个吻。
这次比方才久了一点。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探进去,找到他的舌,缠了一下,又退出来,在他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只是用牙齿磕了一下,像在惩罚他的得寸进尺,又像在默许。
痴奴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颤,尾音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撒娇。
杜杀女直起身,继续缠绷带。
第四圈,第五圈。
她的手指在绷带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缠完第五圈,打了个结。
结打好的一瞬间,她俯下身,第三次吻上去。
这次的吻比前两次都深。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他的上颚。
舌尖刚扫过去,痴奴的身体就弹了一下,像被电了似的,从脊椎骨开始抖,一直抖到指尖。
她退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下。
痴奴的嘴唇比方才更红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绷带下面的伤口被牵动
这回是真的疼了。
杜杀女直起身,检查了一遍绷带。
缠得很好,不松不紧,药粉也没有漏出来。
她的手指沿着绷带的边缘按了一圈,确认每一处都服帖了,才收回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痴奴眼底的眸色骤然浓郁几分,下意识伸出手去,按住她的手指。
杜杀女挑眉,痴奴则正色起身,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那根系带的一端。
他的睫毛垂着,专注地、耐心地咬着那个湿透的结。
牙齿和舌尖配合着,一点一点地把它咬松,咬开。
他的鼻尖偶尔蹭过她的腰侧,蹭过湿透的衣裳下面那一层薄薄的体温,每一次蹭过去,他的呼吸就会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