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赚几文钱。
驴车在官道拐了个弯,靠近河边。
河对岸不知何时,新冒出一间磨坊,磨坊靠近河水那侧有一奇异大轮沉在水中,轮叶被水流冲得缓缓转动,嘎吱嘎吱的声响隔了河也能听见。
不时有人挑着布袋和木桶进磨坊,又满面笑容的出来,满载而归。
夕阳西下,将磨坊顶上苫着的稻草染成暖黄色,也将那些笑容染得暖洋洋。
杜杀女侧耳细听那木轮不知疲倦的转声与水声,莫名便更放松几分。
日子嘛
本应该是这样的。
她今日之所以选择直接放弃陈唯芳此人,其实还因为,她虽没有自己说的那么老实,但心中,总是想走正道的。
这是血脉中的本性。
她喜欢明牌,有什么出什么,胜就胜,败也是自己没有本事。
勾心斗角或许能带来短利,却无法带来长胜。
正如,稻谷熟了几千次,想要丰收必得有春种才有秋收,不会有任何捷径。
驴车晃晃荡荡过了石桥,进了村子。
村道两旁,有人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吃饭,有孩子追着狗跑过去,惊得鸡扑棱着翅膀跳上墙头。
杜杀女都不看,只望着前面。
前面村道的深处,她隐约已经看见了自家那堵已经颇有气势的土墙。
没错,土墙。
不是那种老旧发黑的土墙,而是将泥砖一块块放入木制模具中夯实晒干,随后垒砌的敦实土墙。
几日功夫,杜杀女家中那两间雨天漏雨风天透风茅草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还在完善的新家
或者说,堡垒。
驴车停在乡道尽头的土墙前,赶车的大叔勒住缰绳,好奇地左看右看——
土块垒成的墙十分整齐,墙角堆着新打的泥砖,旁边挖了个坑,和泥用的,坑边的泥还湿着。
再往里看,原先堂屋的位置已经立起了房架,粗大的梁木横在上面,散发着木头的气味。
这,这是要建屋?
但这屋子咋这么奇怪?
南地何时会用土做屋子?不都是用茅草和木头吗?
杜杀女当然瞧见了车夫的眼神,但她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利索从车上跳下开始搬东西。
车前的倔驴被她的动作惊到,摇了摇脑袋,脖子上的铃铛顺势响了两声。
墙边有一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