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为他的爱卿,他就不是痴奴了吗?
没有呀。
不是呀。
痴奴就是痴奴,或许没有那么好,但绝没有那么坏。
他也永远不会舍得杀这位挚友。
或者说,从未有想过。
这样不对,不好。
这世间事或许多变,或许难以掌控。
可,可正如阿娘说的一样,得有希望与期待,明日才会更好。
为什么宁肯抱着摇摇欲坠的明日,也不肯好好过好今日呢?
这本是没有道理的事呀!
飞光飞光,来去不过百年兮。
何苦为往后的事烦扰?
痴奴就算料事如神,算准某一日妻主会彻底厌弃他
在那一日来临之前,他不也是幸福的吗?
况且,妻主不喜欢他也不要紧呀!他喜欢妻主呀!
大不了求求情,让妻主和新人留下他嘛!
总归他吃的也不多
甚至,如果是为了妻主,还能够再吃少一些。
余恨的声音不大,却刚巧能让方寸之地的两人听见。
他脸上那分外坚定的神色落在杜杀女眼中,原先那隐有躁动的心绪忽然便平了。
杜杀女慢慢坐下,眉眼含笑:
“鱼宝宝你在发光诶!”
神采奕奕,耀眼夺目。
这不单是容貌的出挑,而是那与杜杀女来处有一半相同的魂魄在高歌。
虽然不明白鱼宝宝为何说着说着,突然开始用‘求情’‘新人’‘留下’这种很坦然的大房字眼。
但,杜杀女十分确信,对方和自己当真是有一半是一样的。
不自卑,不自闭,自信,自爱。
永远相信明日的太阳会升起,永远相信这世间肯定还会有一片净土。
她的眼光,可真好啊!!!
“鱼宝宝!”
“妻主呼噜噜!”
杜杀女抱着对方脑袋就是一顿猛搓,余恨眼睛还没好全,只能一边任由摆布,一边发出呼噜噜的舒服鼻音,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完全瞧不出刚刚认真严肃的模样。
两个人玩了好一会儿,杜杀女才想起来痴奴还在一旁,侧眼看去,才发现清癯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翻身而起,面上除却原先的苍白
竟还有些许,黯淡?
“陈唯芳。”
许久,痴奴才吐出三字,便又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