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若真是通缉犯,我还能给他医治?我早就……”
话音一顿。
老大夫忽然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做出个要跑的姿势:
“——我早就跑啦!”
两个衙差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又往那病患身上扫了一眼。
那人还是躺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看不出起伏,活像一具尸体。
太臭了。
“走走走。”为首的衙差摆摆手,转身就走。
帘子落下来,两个衙差转身就走。
两人路过杜杀女身旁,顺势又投来一眼,那貌美的小娘子牵着一个瞎子模样的男人,以一副要死要活肝肠寸断的神情,努力恳求小药童:
“小大夫,求你务必救救我家小心肝儿啊——!”
“我家小心肝儿他,他实在是不行呀——哦,不对,是他快要不行了呀——!!!”
余恨:“”
小药童:“”
两个衙差:“”
这话真是这么说的吗?
怎么听着这么古怪呢?
? ?还好鱼宝宝听不懂什么叫做不行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