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先前黄昏时,还要更虚弱几分。
不过,如今要让他倒下,确实也是为时尚早。
与少帝那样在爱中长大的人不同。
他
他以恨为食,以怨为骨。
未蚕食尽天地之前,他永远也不会倒下。
他重新折返回屋前,小铁匠棚里的叮叮当当声到达尾声,欧阳父子二人已经歇息,正蹲在院子里好奇地查看今日组装完成的大水轮。
一大一小见他满身是血的回来,抬头瞥了一眼,便飞速低下头,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似有心照不宣。
清癯青年又是一声冷笑,迈步过去,抬起手来,一人赏了一个巴掌——
“啪!”
“啪!”
这两声巴掌莫名其妙,直接将欧阳砚与欧阳安两人彻底打蒙。
欧阳砚那张堪称楚楚可怜的美人面上就红肿一片,他没能维持住一贯的柔弱,立刻想要发火,却被清癯青年一个眼神逼退:
“早看你们俩这副妖妖调调的妾室做派不舒服……”
“你们‘父子’二人掩藏身份至此,难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你们底细?”
‘父子’二字,被清癯青年咬得极重。
其中暗示,旁人听来或许不觉什么,可有心之人耳中,分明不言而喻。
一大一小两人登时脸色狂变,欧阳安年纪小,最藏不住事,下意识惊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二人不是父唔!”
后续的言语被一只干活干到略有些水肿的手捂住。
欧阳砚的身体略有些轻颤,不过仍咬牙屈从道:
“我们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同您一路,竟没发现大家都藏了底细不知您是?”
清癯青年没回答,也没多看一眼,只是径直转身,在欧阳砚欧阳安惊奇的视线中,又将匠棚里的雷铁拖出来,也赏了一个巴掌——
“啪!”
雷铁也被打蒙了:
“洒家好好打铁,你这小子打我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清癯青年又一声冷笑:
“我打你做什么?那你不妨想想,先前你一口一个瞎子称呼少帝做什么?”
雷铁的恼怒僵在脸上,不敢再开口言语。
随即,众目睽睽之下,清癯青年又重新走入屋中,随即——
“哇!”
“谁呀?!”
“为什么把我拎起来!咦?这个力道痴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