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
“很遗憾,我们并没有办法解决疼痛这个问题,但请放心,疼痛在各位可承受范围内,各位只要意志坚定忍耐下来就好。”
草,冯轻阳骂了声,飞快的撕下姜雁的袖子几下拧紧塞到冯自轩嘴里在他脑后打结。
舒寒光去撕自己的袖子。
“姐夫,你别撕了,我还有一条,姜雁衣裳料子好。”
饶是此时,姜雁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冯轻阳拿着布条过来,给舒大宝也塞嘴里系住:“不准吐。疼就咬布条知道吧?”
冯轻月不理解:“为什么你们都认为疼的时候会咬牙呢?我疼的时候是张嘴,根本合不上。”
冯轻阳摆摆手,什么时候了,这个问题出去再说吧。
注入很快,水灌进鞋里钻入裤腿。
“啊啊啊——”冯轻月先叫起来,一串脏话输出,“疼疼疼,疼死我了。”
担心他们:“我是丧尸我都这么疼了,你们可怎么办?”
舒寒光:“多疼。”
“像腿上汗毛一下撕下来。”
舒寒光哈哈:“那我——啊!”
撕汗毛好疼。
姜雁疼得弯腰揪冯轻阳的肉。
冯轻阳默默把那一块长出小小的硬壳随便她怎么揪怎么拧。
两个孩子在怀里,等他们也被清水泡到腿,哇啊两声嚎哭起来。
两对夫妻心疼的拥抱,把孩子围在中间,姿态像极两片叶子保护着中间的嫩芽。
疼痛自下向上蔓延,无数针尖踩着芭蕾步在皮肤上狂欢,疼得人要死又死不了,皮肤下头渐渐也疼起来却远比不上皮肤层上的虐,让人几乎可以忽略。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鬼哭狼嚎可以坚持到结束。
舒大宝哭哭哭,实在受不了了一发狠身体外层结出一层冰壳子来。
冯轻月一愣,旋即一喜,冰冻可以降低皮肤的感知!她家大宝就是聪明!
哗啦,冰壳碎掉被冲走。
语音助手:“请不要抵抗,抵抗会延长使用时间哦。”
舒大宝抱着冯轻月的脖子:“妈妈,我好痛苦。”
呜呜呜。
金色的清水已经注满封闭空间,这种水很奇异,不影响他们呼吸和说话。
这就是高级文明的科技,估计赵明聿在这水里得乐疯了吧?
没错,赵明聿痛并快乐着,像只鱼一样大口大口吞咽,想用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