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一点在舒大宝原来眉毛的位置画。
这种没用的举动郑队是看不过眼的,要以前他肯定会呵斥,说命都没了还臭美呐,但被画眉毛的是哭得惨兮兮的舒大宝,他可不想去哄孩子。
他挨着冯轻月坐:“丧尸有眼泪呀,我还以为没有。丧尸的眼泪有没有啥特殊作用,比如说——变成珍珠?”
冯轻月讶异:“郑队还看童话故事呀。”
郑队:“看过一个恐怖的人鱼电影。真没用,那么多人被个走路不利索的人鱼杀了。教育人任何时候不能小看敌人,得有勇有谋。”
“不应是教育人不要贪婪?”
郑队笑:“成功了就不叫贪婪了。”
冯轻月:“别人能这样说,你可不能,你代表正义。”
郑队:“我维护正义。”
冯轻月默默琢磨“代表”和“维护”两者之间的区别。
郑队碰碰她:“诶,怎么和蛇打起来的?”
冯轻月言简意赅:“孩子打架,家长就出手了。”
郑队:“动物也搞这一套?我还以为和人不一样。”
动物不都是小崽子一大就赶出家门吗?死了就死了。
冯轻月:“我才发现当妈的动物比当妈的人更不讲理,变脸变的,比老天爷都快,一点儿素质都没有。”
郑队默,动物需要什么素质?
冯轻月知道他需要搜集资料和数据,自己这一行借用了官方的便利也要回馈些才好,就说了这次事情的经过。
“蛇窝把禁地占了?很多蛇吗?不是说禁地不能随便进?”
冯轻月斜他一眼:“我不信你们没人试。”
郑队道:“试着呢,一直都在试,能进的排除动物我们没法做调查,能进去的人,要么是王,要么是那些王的心腹。其他人——”
他悄声透露:“穿了特制衣裳,仅仅只能进入禁地的最外缘——人家那些蛇怎么进到禁地深处的?”
冯轻月也不知道。
郑队便说:“这些蛇不一般,研究价值很大。”
意思是得送回去。
“我没意见。我也不能随身带着,放在这里发臭污染大家不好。但有一点,不准给赵明聿,一眼都不给他看。”
郑队笑,没意见:“不长头发这事是得解决,咱们国家丧尸比活人多,假发一上市立即供不应求,就是部队里大家也不喜欢顶着个光头呀,目标多大。”
冯轻月想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