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塌,地没陷,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一步踏出之后,之后的步子便简单了。
冯轻一步一步,起初是试探的慢走,后来是快走,小跑,奔跑。
无形压力作用在她的身体上,脸上手上皮肤裂开口子,肩膀很沉重,腿也很沉重,身体里像灌了铅。冯轻月忽略掉这些感受,眼睛平淡坚毅的向前。
有个预感,这一次,只要自己不死,就能揭开禁地中心的神秘面纱。
跑着跑着,阻力加大,速度慢了下来,慢慢跑不动了变成走。身上无数裂开的口子,一块皮肉掉下来紧接着又是一块。
冯轻月强迫自己不去感受,望着前方浓雾,她把手抬起来都看不见手指头,即便如此,她依然坚定不移往中心点去。
一直走到她胸腔瘪下,衣服里头空荡荡的骨架,她机械迈步,脑子里不去想任何念头,只凭本能前进。
再走一步,再走一步,再走一步…
无数个再走一步之后,一步踏出,浓雾消失,眼前出现一个诡异的地方。
头顶不到十米全是黑暗,看不到上头有什么。黑色的地面平整光滑看不出是哪种石头。脚步踏过去,发不出丝毫声音,让人忍不住怀疑自己变成了阿飘。
前面是一个圆形的坑,很标准的圆,直径大约有百米。圆坑里头黑漆漆,不知那是黑色的底还是没有底的深渊。
过了圆坑,是看不透的黑暗,如头上一般。
前方,左右两边,还有后面,全是同样的黑暗。
这个黑暗包围的不知光源从何处来的昏暗空间。
没有压力,没有白雾也没有黑雨,没有声音,是个死寂的地方。
“有人吗?”
冯轻月喊了一声,一览无遗的空间内没有回应。
她听自己的声音如常,说明这里有空气,可重重踏着脚步向前却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
低头看了眼,会不会是地面材料不能产生声音或者把声音吞噬掉了?
她蹲下来,屈起手指去敲地板,没有声音。
手掌拍鞋,有声音,很小。
她伸出两只露着骨头的手,在地板上方十厘米处击掌。有声音,声音正常。
站起来,看来应该是这地板吃声波。
她继续向圆坑走去,这么标准的圆看着好假,走到近前冯轻月忍不住摸向圆的边缘。真实存在,垂直向下,不是画上去的。
很黑,边缘往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