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呼啦圈可以迅速回收，多余的线卷回去，剩下绷直的一条。
冯轻月把呼啦圈给虎王，虎王前腿伸到圈里往后拽。
立时感受到来自对面的阻力，非常粘稠的吸力。
难道里面是沼泽？
虎王带着呼啦圈往后退，细线一点一点拖出来，等虎王退出百多米，机关球被拉了出来。
就在冯轻月眼前，突然一下出现的。
拉到后头，冯轻月和虎王围看这只伟大的机关球。
虎王：“这个怎么用？”
冯轻月：“扔出去，碰到东西，就——”
她拿起机关球，大力掼到裸露的地面上。
没有多大的声响，机关球接触到地面瞬间张开表面若干躯壳，像内卷的花瓣，每一瓣构造都如倒扣的勺子，从四周围挖下什么来扣回本体再合成一个整体。
现在，机关球打开，从里头掉落下一层黑色细屑。
机关球合上，拎到一边，冯轻月和虎王盯着地面那层黑末看。
“土吗？”
冯轻月：“矿物质？”
问虎王：“以前你来过这边吗？见过这种东西吗？”
虎王：“以前这里看上去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除了植物很少，动物不敢来。”
冯轻月伸手摸了摸，在手指间捻，很硬。
“这些要带回去检测。”
她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密封袋，把黑末装进去。
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把机关球投的更远。
带出来的还是黑末，比第一次有颗粒感。
第三次，再远一些，带出来三颗玉米粒大小的黑石头。
冯轻月：“里头没有雪吗？”
让虎王来：“试试手气。”
虎王前爪一按，机关球弹起，尾巴狠狠一抽，嗖——呼啦圈疯狂放线。
冯轻月很确定，自己的力量和人家不是一个级的。
感觉线飞出一半去，冯轻月拽着一把一把往回拉。
虎王没闲着，说了声离开了下，回来它嘴里叼着一只活兔子。
兔子掉在地上，趴着发抖，想死不敢死。
“把它系上，扔进去。”
冯轻月拉绳子的手一顿：“要不你找个龟来，好歹带壳子的不怕摔。”
虎王认为有道理，再次离去，叼回一只刺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