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没你厉害嘛,也没你胆子大。”
虎王:“这是实话。”
“”
两人又望了半天,最后还是垂头耷脑的往回走。
虎王说:“还是不够强。什么时候再下黑雪?你能预测吗?”
“我不会。你们动物对天气变化更敏感吧?”
虎王:“过两天会下雪,但不是黑雪。”
“哦。”冯轻月遗憾。
虎王侧头看了她一眼:“等兽潮下山,我会让它们避开你那里。”
“哦,多谢,我——啥?兽潮?”
冯轻月尖叫,不远处高处的雪簌簌掉落。
“怎么就兽潮了?动物不是都藏起来了吗?”
虎王眼神示意她安静:“当初是天气太冷,动物要冬眠蛰伏。现在,适应了寒冷的气候,该出来活动了。”
冯轻月默:“雪下头的食物足够,为什么要攻击人类城池?”
她真心疑惑:“人类手里的武器并不少,完全是——”
后头两个字她不好意思说。
但虎王知道,是“送死”。
这一点它能解释,同时它也很不解:“是特殊能量激发了狂暴的血脉,战斗才能让烧着的血冷却下来。你们人类好像没有这样。”
冯轻月吃惊,原来如此吗?
她问:“全世界的动物都如此吗?”
虎王:“我知道的都如此。”
“那——这种血脉的暴动,要多久来一次?”
虎王回答不了,他是王,不是科学家。
不能去神秘的禁地探索,它觉得和冯轻月说的话够多,此次会晤可以结束,眼神示意好走不送。
冯轻月看懂了:“那我走,我孩子怎么办?”
虎王:“白鹤会送回去的。”
“好,那我走了。”冯轻月走出两步,“有什么事你去找我。我有事也来找你。”
想了想,大家也算朋友了:“你不要冒险一个人去,里头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
虎王点点头。
冯轻月回了村子,见她一个人回来,老两口变了脸。
“孩子呢?”
舒父舒母不在这边,可能在自家院里,也可能去地里了。
冯轻月:“人家朋友多,去玩了,玩累了就回来了。”
孩子没回来,冯父看她碍眼,拿了个筐:“我下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