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催发了。苹果核在他手心里发出芽，没有长成树，只是长成一条一米长的苹果枝，开出一嘟噜一嘟噜的白色苹果花，苹果花长成苹果，最后就是一根结满又大又香红苹果的枝条。
满屋苹果香。
冯自轩笑嘻嘻把苹果枝条放在三个大男人的脸上：“好了，这样你们就不会饿了。”
是个大方的孩子。
三个大男人同步，嗖，把苹果枝条拉进被子里，紧紧捂住。
冯轻月：“快去睡觉。”
撵着两人进里头屋子。
冯父已经在被窝，冯母等两个孩子并担心她的鸡仔鸭仔鹅仔和活鸡。
“饿死怎么办？”
“人都不会饿死鸡也不会饿死。”
冯轻月把两个小的塞进去，冯母也躺进去：“你怎么办？”
冯轻月：“我回去一钻，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是鸟语花香春天到。”
盖好，掖好。
冯轻月出来把卧室门关好，再退到院子里。
“月姐，醒来见。”
“赶紧睡吧。”
弄得自己像个宿管似的。
关好堂屋的门，再退出来关好院子的门。
公鹿在外面站着，长睫毛大眼睛静静看着她。
冯轻月翻身上鹿：“走。”
公鹿转身，向着后面跑去，四条腿纤长有力，轻轻一跃就上了山，踩着雪往山脉里飞奔而去。
“鹿啊鹿，我还是放你回家吧。你也要跟你的家人在一起。你在我们家，我们都不好意思吃鹿肉呀。”
冯轻月抚摸着公鹿的背，眼角看到鹿蹄下飞溅的碎雪。
虽然公鹿很快，但体重很大，鹿蹄深深陷入雪地。如果，自己把它往上托一托，减轻分量呢？
无形精神力放出，沿着自己蔓延向鹿的身体，包裹，一层透明的外壳形成，想象这层壳往上提，往上体，往上提…
咦，有点儿感觉了，有点儿感觉了，慢慢来，慢慢来，要匀称…似乎公鹿的速度更快了？
冯轻月往鹿蹄子下看，好像是没之前深了？
再提，再提…均匀，要均匀…好，再提一点，再提一点…
这种感觉，好似为公鹿加了一层外骨骼。公鹿也感觉到了，它放开骨骼，尽兴奔跑，一步跨越数丈，浑身轻盈，它感觉自己成了鹿中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