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恨,但你怎么能学着他们那种人办事?你这一恶,又有多少的孩子没了爹娘,又有多少的爹娘没了孩子呢?你也该明白,娘亲若是还在你身边,也不会让你这样做事的。孩子,你说天下的恶人多,还是好人多?你想报仇,你想伸张正义,凭借你的能力做不到啊,总有些厉害的好人能够伸张正义的,但娘亲希望你明白,你心里头首先得有正义二字。”
孙孝泽张了张口,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娘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错,也是我的孩子。”他的母亲牵着他的手,笑了起来,“和我走吧,别跑太快,记住走路要好好看着脚下。”
“娘!”孙孝泽喊了一声。
接着,无限的光明冲涌而来,将他和他娘的身影淹没。
道宗的很多人都感知到了一股祥和的气机随着鼓声落在那座不断溃败的肉山上。
那座肉山突然彻底的崩塌。
在这一刹那,所有人突然感觉到那座肉山之中掉落的每一块血肉都不再散发着邪恶和仇恨的气息,无数的血肉在瞬间仿佛释然般散发着平和安宁的气息。
那消散的元气,仿佛很多街巷之中带着柴火香气的炊烟。
……
已经卸甲的百夫长丁二牛排在人群之中。
虽然只是幽州军之中一个很普通的低阶将领,并非强大的修行者,甚至连“二牛”这样的名字都普通到了极点,整个大唐不知道有多少个叫做二牛的人,但他此时也亲眼看到了那巨大魔物一般的肉山的崩塌,也感受到了那种凶恶邪煞的气息变得祥和而安宁。
他呆呆的看着那如袅袅炊烟般笔直的冲上云端,又安静消失的元气,他突然感觉这世上有一种力量,比千军万马更加强大。
就和他之前无法用言语表达,无法形容的有关风光的感受一样,他也不知道这种力量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但他此时很感动。
他觉得自己如果还能活下来,那今后做事情,应该会和以前不一样。
“丁二牛…”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身后的伙伴也在此时推了推他,提醒已经轮到他了。
在夜间战事停止之后,长安城里的学生已经受了皇命,配合着长安军方开始逐一登记和收容他们这些叛军。
丁二牛回过神来,他看着前方那名用幽州口音喊自己的年轻学生,满心羞愧的垂下头来,道,“我是。”
这名学生登记路引一般仔细登记完了他的讯息,然后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