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福泽市找欢愉星君求药还能控制下来,不然到时候就晚了。」
随后,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连忙说道:「不行,你不能直接去。欢愉星君坏得很,你去了就是给对方口实,祂和的化身绝对要将您压榨的骨头都不剩。我去找少凌云,然后让他帮忙买药。对了,咱们天元不是有自己的医疗研究团队么,我可以去当小白鼠,早晚可以找出让您痊愈的药。」
说到这里,洛同兴奋得两眼放光,仿佛听到了某种天启,下一步就要觉醒道心了。
拉住洛同,陈宇给了对方一耳光,一巴掌将对方亢奋的神经打了回来。
捂住脸,洛同错愕地问道:「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您开始寻找暴力方面的欢愉了?这个虽然麻烦但还好办,我们可以找一些耐揍的道德演员,这样你能爽还能刷刷道德。」
陈宇叹了口气,感觉得了病之后,洛同似乎开始放飞自我,整个人都精神了。
让洛同安分下来,陈宇说道:「别担心,我没啥感觉。」
「怎么可能!」洛同失声喊道。
「小声点,旁边有人休息呢。事实上,我确实没有什么感觉。你们都说虚无星君很恐怖,但我感觉就是一个聒噪的老家伙罢了。」
「这————这是为什么?」
「嗯————」
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陈宇说道:「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特别没有意义?」
「怎么可能!我在为天元鞠躬尽瘁,我在为晨光燃烧自我!我怎么可能感觉自己做的事情没有意义。」
「真的么?」
「真的!」
被陈宇盯着,洛同开始心虚,流汗。
放下手中的玉米,他小声说道:「其实吧,还是有的。你知道,当年我其实考得还行,一本是可以的,运气好没准白玉京都能进。」
「嗯哼。」
「然后吧,因为私自研究术法符箓这回事,被监察重罚,然后还连累了兄弟们。」
「嗯哼。」
「虽然现在感觉过去了,但我知道,我没有。我————我想上大学。」
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洛同苦笑着说道:「这里一直是空的,这件事一直是个坎,我觉得我应该算了,其他人也说我应该算了,但我觉得,我不能算了。如果现在算了,我前十八年到底在为啥活着啊。」
「那就考呗。」
「哪有那么简单。」洛同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