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们也没说谎。」墨者皱着眉头说道。
「还没说谎，自杀率为零是怎么回事？心静的切片能看到里面满是寻死的啊。」
「自杀前先击毙就不算自杀。击毙后就切除大脑然后做成活体供应方，只要一个器官活着就行。这就是灵活的生死定义权。」
「……行吧。饥饿率为零呢？」
「胃部改造手术，然后将厨余垃圾送进去，这样人人都能吃饱，还能让隔壁市区将垃圾送进来，再收一笔垃圾处理费。看这里，他们甚至开始收重金属和危险化工品了。」
苗轻羽想像了一下自己的胃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填满的样子，厌恶地干呕了两声。
她绝对不要进监狱！
哪怕死也不进！
擦去口水，她又问道：「就业率百分之百是怎么粉饰的？」
「做人体模型也是工作，不少医学生可以过来用囚犯练手。你看，这里每年有五千医学生过来进修，每个人每年可以有三点八具尸体……囚犯练手，每个囚犯每次可以得到三块。」
「这么少？」
「不是钱，是小面包，集齐十块可以选择往里面放奶油或冻干草莓碎片。」
「……呵呵。」
苗轻羽嘴角抽搐了一下，感慨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徐氏集团罪该万死，以后打死不买他们的产品了。
陈总，您当初揍徐子龙的时候还是轻了。
整理了一下情绪，苗轻羽问道：「知道这些情报有什么用呢？可以用来扳倒徐氏监狱么？」
「不够，这个只是公开信息，对方敢放出来就不怕有人因此找他们麻烦。我们要有更加切实的证据。我们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职业使命，我的是展现方山的现状，你的是活下去，心静是逃离监狱。为了完成我的和心静的职业任务，获得证据是必需的。」
「确实。心静那边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联系对方？」
「老样子吧，我准备请钟小正给我安排一个参观监狱的机会，到时候心静会联系我的。」
「成。」
重新翻阅了一遍记录，苗轻羽说道：「我会尽量多接触犯人家属，然后尝试联合他们。你现在方便接打电话么？」
「不行。不过我可以每天的三点到五点在这里看书，到时候我会点一根红蜡烛。当你看到蜡烛的时候，就是我在这里的时候。」
「要的。我出发了。」
「嗯，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