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么？」钟正问道。
老侯搓了搓僵硬的眉头：「对啊站好，一个特级造梦师带来的影响十分恐怖，啊站可以利用这个做噱头宣传好长时间。平时这种人物，几乎请不来。」
拿起手机，他指着上面的信息说道：「刚刚有人还来问价，问我百分之一的股份五千万中不中？现在啊站估值已经五十亿了，之前卖股票的现在已经哭惨了。可问题是，对方宣传的是《梦魔界》。」
指着另一个屏幕上的比赛积分，他说道：「看这里，对方直播了一个小时，《梦魔界》的积分已经提升到了四千五。再这样下去，陈总可能赶不上了。」
钟正的表情也凝固起来：「确实……那我们封了他的号？」
「怕是不得行。」老侯摇头说道，「人家大势已成，现在封号反而会助长对方的声望，这种事做不来。我建议我们也培养一些自己的主播打擂台。洛总，你怎么看呢？」
洛同盯着屏幕上的水月，心中开始纠结。
思考了片刻，他叹息道：「请主播也是一条路，
但如果用钱请的话会让兴趣变成利益，我感觉这里不是很妥当，有点竭泽而渔的感觉。」
老侯叹了口气：「有道理，之前啊站有过这个阶段。花钱请的主播几乎没有成气候的，反而是依靠兴趣的王马为啊站回了一些血。不愧是特级，水月真是厉害。我们之后怎么办？」
「打电话给姜巧，询问一下她的意见吧。陈总、孙磊和沈浪不在，她就是梦境项目组能说得上话的人了。」
当电话被接通后，姜巧疲惫的声音响起：「洛同么？我刚刚眯了五分钟，头还很痛。有什么事么？」
「你先吃一口滋补面，再喝一大杯浓缩牛马萃取液，我有话要说。」
「啥事这么严肃啊？」
「水月你认识么。」
电话那边响起惊人的撞击声，然后是姜巧呼痛声。几秒钟后，她的声音一扫之前的疲惫，激动地问道：「水月大师么？每个造梦师都知道啊！他怎么了？」
「他现在在啊站直播。」
「不会吧！陈总真了不得，居然将那么厉害的人请来了么！」
「但他推广的是《梦魔界》。」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姜巧变脸的速度快得跟翻书一样，让洛同一时间有些错愕。
他本以为姜巧会担心，会害怕，但从未想过对方居然会如此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