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以为你去常法市的一个月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
骄傲地挺起完全没有母爱的胸膛，连曲骄傲地说道：「当然是给自己报个班，然后拿着工资自我提升去了！为了能提升自己，我特意报了流光星君的班，之前的工资全砸进去了。」
「这么贵？」
「流光星君的美术提高班本来就贵，而且我们这种化身还不好抢到，因为对方会怀疑你在凯觎对方的特性。不过陈宇你的名字还挺好使，报了你的名字后对方就愿意了，但上课的费用就很贵了。」
「原来如此————记得给我收据，我们公司的培训费用报销的。还有，麻烦给我一份星君无门槛学习目录，再抄送一份给许悠然，让她制定一个规程出来。大家以后要应学尽学才行。」
「这个可以，不过最好还是有着大学作为培训中心，不然很多资质办不下来。等等，你不是刚刚从玄法大学挖了一个学院过来么？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么？」
「虽然不是，但我还挺喜欢这个巧合的。好了连曲，闲聊到此为止，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交给我了！现在，赌上我几万的法力，几十万的存款，以及我身为星君化身的全部力量和智慧！赌上我窥探到的苦难和各种经验，让你看看我能做出怎样的作品吧！」
半个小时后，连曲的全新力作出现！
虽然只是草稿，但哪怕是陈宇再怎么挑剔也无法提出任何异见，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而且正如连曲所说，她所绘制的角色自带一股麻木和苦涩，生活已经像是锉刀一般慢慢地磨去他的棱角，让他看起来带着一股随处可见的死气，又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疲惫。
仔细凝视了许久，陈宇点头说道：「真的完全不涩啊————」
「会不会是因为是男性呢？」姜巧凑过来问道，「没准连妈就是不擅长画涩涩的男人呢？」
「你们别一直管我叫妈了可以么？」
「好的连妈，那你可以画一个妹子么？」
连曲眯着眼看着陈宇，不爽地说道：「算了，妹子我也是没有问题的！」
大手一挥，新的妹子成型。
看着草稿，姜巧仿佛发现在照镜子，并在镜子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妹子的草稿同样充满了颓废的气息，猛地看过去只能感受到一股令人不安的绝望。
死水一般的眼神让姜巧充满了代入感，也让她想起自己加班过的无数个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