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阶层,聊了之后就发现,他们之前完全不一样。
甚至负责记录的核桃也加入进来,提供了一个来自下城区的视角。
水的价格不一样大家都知道,但排水还要收钱,走路要收费,这点他们还真不知道。
管道还会漏水,每次漏水会淹没一大片区域,很多铁人来不及跑只能淹没在水下,然后生锈,最后被丢到维修中心,成为堆积在里面的垃圾。
铁人们的开销小,但因为曾经人,所以渴望成为人这个特性一直存在,这也让他们不断将获得的微薄的收入用于购置各种仿真义体,甚至不惜贷款购置。
这么一对下来,大家发现每一个阶层都有自己的「体面」,大家的收入被各种无形的大手拧一拧然后再抽出去,赚多赚少最后都差不多。
尤其在发现大家不管怎样,一个月的余钱居然是两百块,而且这两百块还会因为各种原因被抽走,一年居然攒不下钱。
对完帐,看到这个结果,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
但反复计算了十几次,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没有算错。
再联系还在常法市的江文和总区长,他们很快得到了更加详细的统计数据,并确定几乎所有人的收入结构都是如此。
看到最终的结果,乐主编两眼放光,发自内心地感慨道:「真是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有一位星君在主导这里的一切。它精确地将所有人按在自己的位置上,稍微一点点意外就会让人死亡。」
陈宇也反复心算了各种数据,并开始惊叹这个结构的理性与残酷。
所有人都框死在这个结构之中,每一个人都是上城区的工具,每次提升公民等级看起来是完成了一次飞跃,不过最终还是落到新的牢笼之中。
上城区的居民则坐在云端,俯瞰下层的挣扎,并蚕食他们的血肉。
一旦有异类出现,那么监察就会出动,给人按上一个魔修的罪名,然后丢到监狱里去。
虽然有法律存在,但法律现在已经变成了讼棍的游戏,每个律师都牢牢地把守着各种漏洞,不让人逾越。
再往上还有道德体系和星君,各种设置层层叠叠,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将所有人缠绕在里面。
「可怕的体系————」陈宇摇头感慨起来,「在这个体系下,杀多少人都没用啊。」
乐主编点点头,挠着自己所剩无多的头发说道:「确实,杀了一批还有一批,甚至将上城区的人杀光也没用,新的人很快会成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