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个蛋,越上越穷啊。」
「就是,学贷这么高,还不如找个厂子打工算了。」
「那也得有厂啊,常法市早就空心化了,厂子什么的早没了。
「奇怪,以前上大学还能有个活干,现在怎么连活都没有了呢?」
原本的讨论成了诉苦大会,三个人开始在一起说起了上班的苦,越说越激动。
「钱没挣到,贷款没还完,生了病不敢去医院,吃的还没有家里好!这日子我们是怎么过过来的!」
「就是!说好的升职加薪变成了升职器加薪,现在又变成了升职器假薪,别在这里内卷啊!」
「报社也是重灾区,每个报社都有自己的金主爸爸,报导不合心意还会被打回来重写。每次写完都会被读者骂弱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你们买报纸的钱不够我们生活啊!你们也是商品啊!」
「做梦境也是如此,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煞笔领导怎么还不断子绝孙然后断香火下辈子投胎成茅房里的蛆啊!陈总,我不是在说你,我对陈总您的忠诚是不会改变的!」
「说好的医保是最便宜的,说好的体检是不存在的,说好的同事关系其实是霸凌,扁平化管理其实是方便甩锅,公司真的太糟糕了。」
「徐氏集团也惨得很,实习生起步三年,开除没有赔偿,请假还需要排队,一排就是十几年。」
「报社也是啊!上次为了拉gg费,我屁股都被金主摸肿了!事后我可后悔了,后悔怎么没有辞职,去当富婆的第三十七任丈夫了!与上班相比,钢丝球算个啥啊!」
陈宇一边听一边记录,感慨现在公司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各种压迫和剥削手法自己想都不敢想。
本以为这已经是巅峰了,但钟正加入将话题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吃完手里的水果,钟正让一个老鬼给自己擦了擦脸,然后说道:「你们这个算啥,上班苦么?我觉得很好啊,你们进过监狱么?」
「监狱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人杰地灵,仙之人兮列如麻啊!能进去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很难听,每一个手头都有十几条人命,背上几百万贷款的那种。」
「但再不服管的魔修,进去三天都会老实!」
「里面一切都充公,进门什么东西都上交,包括你的肉身。」
「监狱可不是免费的地方,每一个人进去就钱一笔入狱费,然后是登记费、改造费、
伙食费、住宿费和衣服的费用。没钱没关系,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