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用,全凭猜测总是不对的!”
展昭看向这位神使:“前辈在天门时期,了解耶律苍天么?”
陆九渊道:“有所往来,这位毕竟是漠北的天龙教主,居然也入了天门,老夫当然不能错失机会。”
展昭道:“之前耶律苍天在京师时,曾经提过一句话,他说前辈借他之手为难陈灵枢,但最后也没能奈何对方……”
陆九渊苦笑:“说来惭愧,老夫几次布局针对陈灵枢,都被他轻松化解,此人一朝为恶,昔日的智慧全部转为阴谋诡计,确实极难对付!”
展昭道:“那我有一问,耶律苍天在天门时期,接触过‘天主’么?”
陆九渊毫不迟疑地道:“肯定见过!”
展昭道:“前辈如何知晓?”
陆九渊道:“因为耶律苍天也是天人,所有能够晋升天人的武者,那位门主都会去见一见,除非是万绝尊者那种练有万绝变,能够特意避开的……”
展昭道:“既然耶律苍天与‘天主’有明确接触,是否会受到‘道神衰’的影响?”
“咦?”
陆九渊先是轻咦一声,突然露出明悟之色:“原来如此,‘道神衰’会影响人的理念啊!”
这位老神捕立刻与叶净蘅一案结合起来:“叶净蘅是先创立了十方鬼众,这个组织起初叫十方众,它的理念还挺好的,尊卑尽泯,一视同仁,只是后来没有贯彻下去,反倒成为行凶的平台,而叶净蘅正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严重违背了自身的信念,崩溃自杀。”
“如果这个人的理念与行动契合,是不是就能坚持下去,只不过在外人看来,突然的性情大变?”
展昭举例:“而事到如今,我们听过四种明确的理念了——”
“‘天主’,或者说‘天主’一脉认为,天人在前路已尽,难以摸索到新的境界前,由于个体的过于强大,若不加以约束,就会为所欲为,祸害世间。”
“万绝尊者认为,万类霜天竞自由,世间不该有一个无形的屋顶封住,所有武者,都应该能追求绝对的自由与自我的武道之路。”
“耶律苍天认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万物本质平等,天人行事应只问此心所见之理,而不受世俗人障约束,可视人间道义为无物。”
“陈灵枢认为,人生来容易迷茫,有时候一念之差就会误入歧途,然后如天地永隔,再也无法明心见性。”
顿了顿,展昭道:“而万绝尊者当年假扮天剑客,亲上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