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法号上的劝诫,可现在这数目……
‘师妹,都怪师兄当年没能加把劲,早早促成你的姻缘啊!’
顾临默默叹了口气,再观察连彩云,见小师妹依旧开心活泼,毫无郁郁之气,这才松了口气。
久别重逢,展昭也很高兴,来到船上,先介绍了同行陆九渊,再与这位好友皆同门叙起旧来。
顾临还是大相国寺的僧人呢,法号戒尽,如今也没有还俗,只是代发修行,往返于两派。
恰恰因为这点,他带来一个消息:“师兄,你还记得当年我初入寺时,曾经跟你提过,我在河西之地遇过一位游方的禅师讲法,所言令人印象深刻——‘万物皆有佛性,但只要稍微错失了一点,佛道与自身之道就犹如天地之遥,接着迷惘不断滋生,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心性’。”
“记得啊!”
展昭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回答是,‘佛法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人人皆可自悟,只管随心修炼,若修行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反倒着了我相,如何见得本来面目’?”
顾临道:“那个禅师就是陈灵枢!”
“什么!”
众人皆惊。
陈灵枢游方僧人的犯罪画像,早就传回了大相国寺,也按照昭宁公主提出的法子,飞速筛了一遍。
好消息是,不是持愿神僧,也不是戒空。
这两位有明确的行动轨迹,与陈灵枢的画像并不符合。
坏消息是,陈灵枢比他们设想的还要谨慎。
游方神僧的身份虽然查出来了,但早在三年之前就突然消失,应该是已经弃之不用了。
这条线断了。
所幸展昭本来就是要全面了解对方,哪怕靠着这个身份抓捕不到人了,只要有清晰的画像即可。
因此大家皆敛容正坐,凝神听顾临描述:“陈灵枢所扮游僧,取法号‘无我’,自言出身关中大悲岩下小觉寺,极擅殡丧事,凡有他参与的超度法事,亡者亲属皆觉如见地藏亲临,魂魄得安,故而印象深刻,将画像描摹下来。”
“而我见到那描摹的画像,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当年那个讲法的游方僧人,他还喜好随处讲法,宣讲的思想,被其称作‘一念迷悟,天地悬隔’。”
“简单地说,就是人的佛性本具,但极容易迷茫,也许须臾念头之差,便使修行者与自身佛性永隔,便如天地之间,非靠渐修可渡。”
展昭眉头微扬:“你觉得,陈灵枢只是讲法时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