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疾发作的时候,是如何治疗的?”
夏婆婆咬了咬牙,沉声道:“少主,你要记住,你得记住,你是主上的弟子!”
展昭看了看她,淡然道:“随我来!”
两人走出屋子,来到天之穹顶的玉璧前,看着那五幅画卷,尤其落在第四幅画卷之上。
其内的男子高高在上,那种俯瞰尘寰,自定乾坤法度的气质,远比东海一战时期见到的天主要冷酷淡漠。
“万绝师父的心血没有白费,是他用万绝印记让这一位从‘天’变回了‘人’!”
展昭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人,轻叹道:“对了,虽说为尊者讳,但我至今还不知师父的名字是?”
夏婆婆摇摇头:“老身不知,主上也从未说过……”
展昭奇道:“那为何前三位天主神主都知晓?”
“或许是主上不想透露吧?”
夏婆婆语气加重:“等到少主继承天门,自然知晓主上名讳,到那个时候主上也会将一切都托付于你!”
展昭不置可否,回到之前的话题:“三十多年前,是叶净蘅为天主师父治疗的,这也是她后来身死的源头吧……”
夏婆婆终于变色,语调凌厉:“少主!”
展昭继续说道:“为何不是大弟子陈灵枢?是因为叶净蘅的医术更高明,心地也更善良么?天主师父自从那一次治疗后,顽疾是不是就突然好了?”
夏婆婆面容扭曲起来:“你想要说什么?”
展昭转过身,语气也变得凌厉:“‘天主’自从百年前昆仑一战后,就染上了一种顽疾,起初是老医圣为其治疗,但也只能压制,终究不得痊愈,直到三十多年,老医圣离开天门,转而由老医圣的弟子叶净蘅医治,这个病情反倒好了。”
“叶净蘅再医者仁心,医术难道比老医圣更高明?何况不久之后,她就性情大变,出现类似的症状,最终凄惨而亡!”
“基于以上的种种线索,我做出合理的推测——”
“那种顽疾,就是第八大禁法,‘道神衰’!”
“‘天主’为了自愈,将‘道神衰’传给了叶净蘅!”
夏婆婆嘶声道:“没有!没有!不是这样的,主上绝不是这样的人!”
展昭看着她:“你若不想师父的形象变得这般卑劣,就把所知的真相告诉我!”
迎着那股注视,夏婆婆原本酝酿的狡辩之词,再也说不出来,枯瘦的手掌缓缓握起,再徐徐松开,一字一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