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恶人传书看了一遍,大多动容,尤其是曾经的老人,甚至呻吟起来:“这家伙连八大禁法都能对付了?”
有些新入谷,更没听过天南事的却大为不解:“大家何故如此畏惧,不就是个名门正派的侠士么?老子又不是没打杀过!”
“这个人可不是名门正派的侠士那么简单,这几年我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却是销声匿迹,本以为是流星般的人物,结果一年前此人又在藏剑山庄现了身,连那剑渊易吞鲸都不是对手!”
苏媚脸上没了娇媚之色,只有冷意和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藏剑山庄之前被攻破了山门,但最新的消息传来,他们已经靠着‘正剑诀’稳住阵脚,易吞鲸四处带人捉拿祭炼殉剑经的剑客,甚至有余力派出人手北上,可见是真的缓过来了!”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姓展的所赐!”
屠万山手里抓着的半条烤羊腿停下了,满是油光的胖脸上横肉一颤,同样透出几分压不住的惧色。
他们至今记得四年前天南盛会,那个红衣如火的年轻人拔剑时,仿佛连天光都黯了一瞬。
“怎么了?”
回到僧舍内,陈修瀚第一时间凑过来。
“我与定海有旧,他刚刚告诉了我一些情况。”
展昭选择性地说了案情进展,也给这位室友吃了一颗定心丸:“如今看来,下毒的凶手不在现场之中,而是外面的人。”
“呼!那就好!那就好啊!咱们没嫌疑了!”
陈修瀚先是长松了一口气,但想了想又苦笑道:“可这样一来,凶手就难抓了啊!这人一天不现形,寺内一天过不了安生日子!且不说那难以下咽的茶汤了,吃什么都得提心吊胆!”
“没办法,案情告破之前,小心些吧。”
展昭附和着,突然目光一凝:“等等!你刚刚说……茶汤……难以下咽?”
“不对么?”
陈修瀚不明所以:“也就兄弟你了,能一口气将那碗刺鼻的茶喝下去,我们都是慢悠悠往下咽的,那茶实在太难喝了。”
“我明白了!”
展昭原本已经上了床榻,准备打坐练功,此时飘然而下,剑眉舒展,眸光湛然:“怪不得凶手一定要下毒加害两个人,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