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斗力与强天位相仿……”
展昭笑道:“但我现在越来越有信心,我能够开创出‘至人境’,真正突破武者的桎梏,包括对天地元气的极度依赖,包括自身的寿数大限!”
说着,他握住对方的手紧了紧,那力道传递着温暖与决心,声音也放得更加柔和,却字字敲在对方的心坎上:“我们若是相伴走下去,还有至少一百年的岁月,比起普通人的一辈子还要长哦!”
刘芷音动容。
先前所有的委屈、自怜、退缩,在这番话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被紧握的手掌传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冲上眼眶。
于是乎再也忍不住,扑入了对方坚实而温暖的怀中,泪水猛地冲出:“这是我此生听过最动人的话,生死相许,岁月同渡!”
展昭拥住这个温软的娇躯,哈哈一笑:“正是生死相许,岁月同渡!不过也就是我了,你的眼光好不好,我厉害吧?”
“唔!唔唔!”
刘芷音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泪水狂涌,手臂环得更紧。
她最痴迷的,就是他身上这股独一无二的气质,那不仅仅是耶律苍龙那类唯我独尊的霸道,也不是其他宗师局限于胜负争斗的狭隘,而是一种敢为天下先的大气魄。
这份气魄,如阳光破云,照亮了她原本以为会孤寂终老的人生:“若是没有遇到你,我肯定就一辈子这么孤孤单单地过下去了……”
“那多可惜啊!”
展昭真挚地道:“人这一生,说漫长很漫长,说短暂又很短暂,我们或许能有幸获得更长的时光,但若是一成不变,再长的岁月也会单调而冰冷,所以得尽量去体验不同的角色,比如儿子、丈夫、父亲,也比如女儿、妻子、母亲!”
“女儿、妻子、母亲……”
刘芷音喃喃重复,眼中泛起朦胧的憧憬与羞涩,痴痴地道:“我爹待我算不得好,他的眼中只有权力,自我有了才气美名后,就一心想着将我婚配给契丹贵族,以此稳固门楣,我娘心中是有怨的,却敢怒不敢言,终日郁郁,最终也只得默许。”
“彼时年少,只觉满心愤恼难言,恨那樊笼,怨那凉薄,一气之下,便逃了婚,离了家,也断了那或许锦衣玉食,却令人窒息的前路。”
“后来流落江湖,年岁渐长,世事见得多了,倒也明白了几分。”
“世间父母子女,缘法各异,我能生在那般家门,得贵族供养,诗书礼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