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异武学,其烙印被炼入天心印记之中,再被他人吸收,又会如何?
冰山之中,就是答案。
展昭定了定神,朝着冰山走去。
“你做什么?”
韩天让先是一怔,旋即感应到这位复杂难言的心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三十年间,你莫非见过这个人?”
展昭坦然点了点头,以最为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堪称石破天惊的话语:“是!我小时候就见过他,他传授我武艺,我则称他为‘酒道人’!”
“哦?”
夙瑶真人一直也定定地看着冰山,身躯轻轻颤抖,眼中露出难以言喻的敬畏之色,听到这里,猛地看了过来:“你!你是……”
韩天让都为之一惊:“他是你的师父?他正式收你为徒了?”
展昭稍作停顿,回答道:“没有。”
“没有正式收徒么?你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能作为下一任……啊!”
韩天让恍然了,面露笑意,再度上上下下打量了展昭一番:“他教你武功时,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我?”
展昭沉默。
韩天让嘴角扬起,满是得意之色:“那是因为他在教你时,是我的天心印记在主导,我之前还有些纳闷,似你这等人物,江湖上谁能教得出来,没想到是如此,哈哈哈!不愧是我!不愧是我!”
韩天让突然仰首大笑起来:“你这位天绝的身份,还真的没有错,只是行次不该是小十五,你要往后排,排在十六,对!你比柳生一剑肯定要早些,排在十六吧!”
“呸!”
夙瑶真人看向这位令她感到无比复杂的人物,狠狠啐了一口:“韩天让,你要不要脸!这分明是‘天主’的弟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还兴冲冲地排上位次了?”
“呵!那就算是我们的弟子吧,你看‘天主’清醒后,认不认就是了!”
韩天让失笑:“而且天绝,你愿意当下一任‘神主’么?”
展昭脚下不停,口中则问道:“此言何意?”
夙瑶真人也一下子滞住:“你说什么?”
韩天让笑道:“我拿‘神主’的传承作为诱饵,‘天主’几番试探,但我们彼此间其实心知肚明,我绝对不是‘神主’传人!”
夙瑶真人颤声道:“你为何不是?”
韩天让理所当然地道:“因为当年死在昆仑山巅的那位‘神主’,尸骨和血肉被拆分的那位‘神主’,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