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相比起三人都有明确的武道传承,当年他们确实问过这位殷大哥,那天玄门比起太乙门都要籍籍无名,是不是在江湖上多收些传人,将自身的武学传下,避免这等惊才绝艳的剑法失传,太过可惜。
彼时,殷无邪只是笑着摇头,说机缘未到,强求不得。
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真正继承了完整的天烈五剑,却非天玄门人,而是万绝尊者的弟子。
世事之奇,莫过于此。
沙滩上,展昭感悟完毕,周身圆满的剑意缓缓收敛,看向殷无邪,此时终于有了闲暇,传音问道:“阁下既已达成心愿,如今可否告知——为何要伪装身份,欺瞒天下呢?”
殷无邪奇道:“你知道我是谁了?”
“是!”
展昭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虽然这个答案不可思议,但根据种种蛛丝马迹来看,这确实是唯一的答案,而且也只有你有能力办到这一点。”
“呵!”
殷无邪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突然反问道:“那么阁下呢?又为何要假冒万绝尊者的小弟子?”
展昭道:“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不过我已向本人获得了同意,他认同我以万绝宫传人的身份行事。”
“哦?”
殷无邪琢磨了一下,再度笑了起来:“那我同样获得了本人的同意啊!诸位有什么不服的么?”
他后半句话显然不止是对展昭所言,更是对高台之上,那朵挟着冰冷杀意,正飘然落下的“乌云”所说。
夙瑶真人已至。
素手轻扬,周遭温度骤降,海面甚至凝结出片片薄冰,恐怖的元气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道冻结万物的寒光:“殷无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殷无邪轻叹:“这位天门神将,你如此敌视我,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为了哪般?”
夙瑶真人眸中寒芒如剑:“你作恶多端,推动宋辽国战,造成生灵涂炭,人人得而诛之,还来问我?”
殷无邪失笑:“好生正义!若不是我知道,百年前的天下大乱,本有三次可以提前统一,消弭兵祸的机会,都是那位‘天主’弑了明君,这才导致纷乱持续,我还真就相信你们‘天门’是什么大义凛然的角色!”
他话音一顿,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更添讽刺:“哦对了!宋人的太祖,以他化意宗师的实力,即便早年暗伤颇多,原本也不会壮年而亡,让那个军事无能的弟弟继位,这一切同样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