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大师兄终究非庸手,身形疾晃,险险避过前两箭,可第三箭来得更加刁钻诡谲,自视野死角骤然袭至,他再避不及——
“噗嗤!”
箭簇透胸而过,血花迸溅。
大师兄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终是踉跄倒地,气息骤散。
“大师兄!!”
“胆敢觊觎信物、挑战我三大家族权威者……”
一边是洪渊堂的悲呼,另一边是三大家的厉声呼喝:“杀无赦!放箭!一个不留!”
箭落如暴雨,哀嚎声、求饶声、血肉撕裂声顷刻间淹没了一切。
“冲出去……”
“四面都是他们的人……”
“我们不抢了……不抢了……饶命……啊!!”
在三大家族的合力围堵之下,不过片刻,洪渊堂上下已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四周陡然一静。
远处窥见此幕的各方势力,无不噤若寒蝉,心底寒气直冒。
过往巡海典中,伤亡虽难避免,却极少有人这般赶尽杀绝,更遑论将一方势力屠戮殆尽。
毕竟东海武林封闭,新鲜血液不多,即便是三大家族高高在上,许多事情也需要其下的中小门派完成,如果大肆屠戮,失了人心不说,可用的人手也损失了。
没有底层支撑,又何来上层尊荣?
因此,以往若有如洪渊堂这般敢于反抗者,三大家族至多击杀为首数人,以儆效尤,令旁人知难而退。
可如今这般不留余地,斩草除根的做法,实在太过。
“这一届看来要死很多人了,很多很多人!”
东溟派也离着不远,海风卷来浓重的血腥气,掌门“铁壁神锤”洪炉由于不是宗师之尊,是亲自参与信物争夺的,眼见这一幕,当机立断地道:“我们撤!”
东溟派上一届侥幸得到了“鸣鸾笛”,但因为所修的武功路数与这门奇珍不合,三十年间无一人籍此突破宗师境,所幸靠着奇珍的声威倒是招兵买马,让整个宗门壮大了不少。
因此性情务实沉稳的洪炉,一早就有决断,这一届巡海典,以锻造为主的东溟派只要保住元气即可,不奢求再夺得奇珍了。
到那时,他们依旧是东海数一数二的大派,即便是三大家族子弟,有些锻造需求也要请托到他们头上,活得十分滋润。
所以现在目睹洪渊堂的下场,洪炉也彻底摒弃了些许侥幸之心,带着门下弟子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