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已是走投无路,最终向‘祈愿神使’祈求,对方却没有立刻应承,而是要老夫往兴州一行!”
“老夫依言前往,其间几番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当时西夏之主李德明的座上宾客。”
“不过那李德明掩饰的虽好,老夫却看得出来,他也有一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尤其是当双生子的事情托付,老夫就知道,此人与‘祈愿神使’肯定也有干系,不然的话,这等要事怎么也不会托付给外人。”
听到这里,展昭问道:“在前辈的印象中,李德明是怎么样的人?”
“文武双全!”
无忧子之前对于李德明对于双生子的偏心十分不满,但对于这个人的功绩,却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别看现在李元昊东征西讨,吞了高昌灭青唐,别说河西,就连西域都人人惧他,实则若无其父李德明积攒下的家底,李元昊哪里有这个资格挥霍?而且李德明不仅擅于文治,武功也不比李元昊来的弱,绝对是一等一的厉害角色!”
“是么?”
展昭想到一点:“据云丹多杰前辈说,李德明在李继迁遇刺事件中,也受了重伤,险些失去了生育能力,对于当时膝下仅存的两个儿子,才让他们交替身份,避免后继无人,但我若是记得没错,是不是继长子李元昊之后,他后来又有了好几个子嗣?”
无忧子颔首:“李德明有三子四女,再加上不为外人知的苦儿,实则有四子四女。”
展昭道:“这说明李德明后来身体好了?谁治好的?”
无忧子道:“这就不知了,李德明本身也有宗师之境,他当年受伤固然严重,却也不是一定无法治愈,只是身为西夏之主,不敢冒险罢了……”
展昭若有所思:“以此人文武双全,这般谨慎,倒也不出奇!”
无忧子则回到了原话题:“事实上,我逍遥派一脉,向来隐居深山,逍遥世外,从不结交地方政权,若是寻常情况,莫说参与这等涉及王室继承,可能引发动荡的隐秘,便是与一方诸侯交往过密,老夫必会推辞远离……”
“但为了小怜,老夫也只能应承李德明所请,最终带走了他的长子。”
说着无忧子下意识地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戴着铁面罩的苦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苦儿确实是个好孩子,资质过人,性情坚韧,这些年相处下来,老夫收留他、教导他,倒也不曾后悔,只是初衷终究不纯!”
展昭道:“前辈既是后来真心为苦儿好,初衷如何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