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展昭看到对方直接红了眼眶,顿时露出关切之色。
他们分别的时候,是襄阳王上龙头铡,后来程墨寒先上大相国寺,随后就与虞灵儿一同回苗疆了。
算算时日,倒也不长,总不至于跟分别十年八载似的,莫非是近来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河西的黄沙迷人的眼睛……”
虞灵儿难得地有些羞臊:“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成了医者,登台分享医家的心得?”
“说来话长。”
展昭讲述了一下最初入河西的目的,欲往天山逍遥派的行程,安氏商会的怪病,还有刚刚杏林盛会上的蹊跷。
“原来是这样!”
虞灵儿点了点头,然后将重点提取出来:“那位真正的小医圣,此时……跟在你身边?”
“小妹见过虞姐姐!”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便接了上来,商素问款步走出,来到展昭身边站定,对着虞灵儿敛衽一礼。
“嗯?”
看着两人靠近的距离,虞灵儿微微眯了眯眼睛,天蛇鞭缠着的大腿都绷紧了。
商素问则坦坦荡荡,落落大方。
实际上从庞令仪的信件里面,她感受到对方的态度有所不同,也特意问过关系。
结果庞令仪那丫头,嘴上咬死了只是“师兄妹情谊”,坚决不认有更深一层的关系,但字里行间又透着几分宣誓主权的意思。
商素问却不吃这一套。
在她看来,男女情事,同样贵在坦荡分明。
若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或是两人早已私定终身,那她自会谨守分寸,绝不越雷池半步。
结果庞令仪这小妮子,“宫闱”里的心眼学了不少,却忘了自己还没“入宫”呢!
好不容易遇上这般让我倾心仰慕之人,你们却总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只敢暧昧试探,那就莫怪我先行一步,直抒胸臆了。
现在同理。
面对这位明显也存着别样心思的五仙教圣女,商素问心中那点争强与坦率便愈发清晰起来。
你来晚了哦!
‘每次都不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气闷猛地冲上心头,虞灵儿先是狠狠剜了展昭一眼,然后藏在彩袖中的小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
如果是连彩云那个一根筋的傻丫头,或是庞令仪那心思弯弯绕的官家小姐,甚至是同为天南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