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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
哪来的教主?
阳擎宇死了,我身为“明子”,又练成了大光明智经第一重,我才是教主!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教主啊!
“好一个‘教主’……好一个温隐……”
“且让你们再笑片刻。”
“待我揪出那藏头露尾的赝品,便用这坛中所有人的血,来洗我光明圣座!”
“明子”双手于阴影中虚握,指节绷如铁弓,周身气息骤然翻涌。
那是属于宗师的力量澜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前兆,空气中隐现波纹,连屋檐积雪都开始无声消融。
恰在此时。
内室门帘轻动,小贞快步走出:“公子没事吧?”
“教主如何会有事?姑娘听我细细道来!”
温隐的笑容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将各方眼线拼凑出的画面尽数铺开:“且见那长街一刀自天外来,灰河倒卷三千里云气,正是金衣楼主的‘拔刀斩天诀’!”
“可教主只抬了一掌。”
“只一掌,光明便如日轮炸裂,长街石板不是碎裂,是直接化作齑粉飞扬如金雾!”
“金无敌连人带刀被推出,足下犁出两道深沟,沟沿石屑熔如琉璃……”
“最后那记对拼,天龙寺钟楼檐角二十八具铜铃齐齐震碎,寺中老僧都说,是‘梵钟泣血,佛见刀鸣’……”
小贞:“啊?”
起初说的还有靠谱,后面把她都听傻了。
这不对吧?
对不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教主力战辽国唯一的大宗师“刀中无二”金无敌。
双方抗衡良久,不分胜负,最后眼见皇城来了斡鲁朵的援兵,金无敌这才退走。
于是乎。
坛内再度爆发出近乎癫狂的欢呼,无数双眼睛在昏黄油灯下灼灼燃烧,仿佛要将这画面刻进骨髓。
那是长久匍匐于黑暗之人骤见通天光柱时的战栗与臣服,是对绝对力量最原始、最疯狂的崇拜。
屋顶上。
“明子”体表的力量澜流散去了。
抱歉。
我刚刚心里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你早说能和金无敌大战三百回合,我都不会来这里!
不仅是收敛气息,“明子”身子缓缓退后,悄悄地退入黑暗之中,掉头就往四方馆奔去。
“义父!义父!有大宗师要夺我圣教基业啊!”
当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