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不得对明尊圣焰破魔诀那般不屑。
教主不屑的不是我教神功,是把神功练岔的我啊!
‘呵!’
展昭心头好笑。
他本来是要彻底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接下来才好审问动机。
结果成教主了。
这种宗教中人的思路,确实令人无语。
你就算看不出大日如来法咒的灵性,就不能承认,你们摩尼教的武功被人破解干净了么?
哦,那样就精神崩溃了。
所以展现光明五法,拥有此等神迹的……
只会是教主!
只能是教主!
还好。
对方终究没说是明尊降世。
展昭没有承认,也没有完全否认,而是直接问道:“你们是追着清静法王来北方的?”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善水坛主温隐心头一凛,喉结滚动了下,才低声道:“禀教主,属下……确实是奉‘明子’之命,准备北上……”
展昭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质问,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温隐脊背渐渐发寒。
他眼眶倏地红了,声音里压了多年的委屈与惶然终于溃堤:“教主!属下知道‘明子’无权直接号令各坛……属下也不愿听他的调遣!”
“可此番他得了智慧法王支持,又拿‘整合教众、重振圣教’的大义压人……”
“况且教内分裂已久,大家东躲西藏,这些年……过得实在是不堪!”
他越说越激动,肩头都在颤抖:“教主失踪的这些年,各坛兄弟散的散、隐的隐,稍有动作就被朝廷与地方宗门合力围剿,像阴沟里的老鼠……”
“我已是善水坛的第三任坛主,前两位坛主都被打死了,我们明明传承着世间最光明的教义,却活得比谁都见不得光!”
“我们惨!太惨了啊!”
展昭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善水坛主温隐的哭诉戛然而止。
他猛地伏下身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砖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便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没有感情,就对味了。
得明尊任命,代理人间的摩尼教主,本该是这般心性。
上一任教主却深受感情拖累,先是去波斯总坛寻妻,后来又将智海功力传给了当代的清静法王,以致于至今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