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着说不出的邪异与残忍:“好!我就教你真正的‘丧神诀’!”
“或许你日后真有一番成就呢!”
……
三槐巷的院门在暮色中吱呀一声打开。
一道伟岸如山岳的身影堵在门前,几乎遮住了巷子里最后的天光。
那人披着件半旧不新的皮袍,胸膛粗犷地敞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与纵横交错的疤痕。
他生着草原人特有的高颧骨,深眼窝,一头粗硬的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
如此种种,他甚至不屑于遮掩自己的异族身份。
“咦?怎么是个小丫头?”
“走错地方了?”
对方挠了挠脑袋,待得她展现了信物,又啧了一声:“本座这门武学,至今教内无一人学会,练疯的倒有三个!你这小丫头,真的敢学?”
她轻轻点头。
不仅在于这门武学。
还有更深层次的用意。
对方却明显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罢了!快些快些!”
“有人要开炉炼‘长生丹’,本座还想去看看那种由玉猫九命炼出来的‘长生丹’,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那肯定比教你武功有趣……”
短短三日。
那道总是大马金刀坐在破木凳上的身影,第一次端正了坐姿。
这个辽国大汉盯着在院中闭目调息的她,眼中渐渐浮起一抹真正的惊异。
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你可愿为我弟子?随我北上?”
顿了顿,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她的心口:“你心里憋着一股气——恰恰是这股气,真的太适合修炼‘天命龙气’了!”
她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
辽国大汉浓眉一挑,朝着干娘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心里挺恨那个老太太吧?为何每晚又要那样伺候她?喂药擦身,细致得像对待亲娘?”
她沉默。
暮色渐沉,巷子里传来孩童归家的嬉闹声,衬得小院格外寂静。
“啧!龙能隐于九地之下……你这般城府,能成大器!”
半晌,这个辽国汉子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眼中惋惜与欣赏交织:“真的不愿?”
她摇头。
“也罢!”
辽国大汉猛然起身,皮袍带起一阵风,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