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面色不变:“初到之时,王爷并不全然信任老夫,难以进言。”
“哦?”
展昭眉梢扬起:“那时你当真已在王府之中?这可是做不得假的,王府里面皆有证实。”
“老夫那时确实在了,只是王爷有所顾虑,并不让老夫公开露面罢了。”
阎无赦语气平淡:“后来宋辽罢战,又过了三年,王爷见风头平息,这才让老夫公开成为王府中人……”
展昭道:“也就是说,你何时来我大宋的,除了襄阳王外,并无旁人证明?”
阎无赦嘴动了动,不情不愿地道:“现在确实没了……”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神色皆是一动。
除了小贞外,清静法王、谢灵韫、断武三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展昭的声音,则在这一刻变得愈加锋锐:“那你如今与何人接应?是在万绝宫废墟之上崛起的天龙教?还是万绝宫旧部另立的金衣楼?”
阎无赦皱眉:“条件未谈妥,老夫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是在谈条件,你是根本编造不出接应之人!”
展昭一语揭穿:“宋辽战时,你根本仍在辽国,未曾南下,以致于之前评价前神捕赵凌岳时,居然对他在宋辽国战时丧命的经历表示庆幸,这不是单纯的对六扇门的敌意,更是参战者本能的立场!”
“再看你在襄阳王府的诸多作为,明眼人皆可判断,你是真的醉心于权势,王府总管当得有滋有味!”
“如果你是奉辽国之命勾结襄阳王造反,应是一切以辽国为主,这些年间,你为辽国做过一件事么?”
“你是辽人,不代表你代表辽庭!”
“恐怕是万绝宫覆灭后,从辽国南逃,为求存续,这才投奔襄阳王的门下!”
“说好听些,你是宗师人物,哪怕万绝宫覆灭了,去往他处,也能被奉为座上宾,襄阳王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亦能给你作威作福的机会!”
“说直白些,你不过是宗门倾覆后,仓皇南窜的一条丧家之犬!”
“通辽?”
“你何德何能,可代辽主与襄阳王暗中勾连?辽廷可知你姓名?”
阎无赦的面皮抽搐起来:“你!你!襄阳王本来就通辽,你为何要替其遮掩……”
“闭嘴!”
展昭振声打断:“你以为天下人皆似你这般,需靠构陷捏造方能成事?”
“襄阳王所作所为,早已罪恶滔天,我们自有如山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