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本就极佳,尤其是方才一笑时,眼角浮现几道浅浅的笑纹,整个人更如一方素砚,沉稳而内敛,而那话语又似墨中藏锋,暗蕴锋芒,实在了不得。
“只是些谋生的伎俩,让小师父见笑了。”
落第书生道:“只是这等戾气,却不似出家之人,只可惜他们未能听得劝告,终有应验之时啊!”
“先生看人真准!”
陈修瀚道:“不过应验之日嘛,也不用等待,恐怕就在今天。”
“哦?”
落第书生马上道:“看来贵寺果然能应付这等恶客,倒是小生冒昧了,不知可否……”
“哎呀!我都忘了,先生请!”
陈修瀚当先领路,带着这位朝后院的禅房而去。
“咦?”
可当他们来到展昭所居于的僧舍之外,却发现之前那个身形伟岸的少林神僧,没有去文殊院,反倒默默地立在院外,一动不动。
陈修瀚眨了眨眼睛,带着落第书生绕了小半圈,来到院门前,对着里面喊道:“兄弟!有一位先生特来寻你,说是一位前辈请来的,很有才干……”
展昭惊喜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可是真玄前辈请来的先生?”
落第书生拱手:“在下复姓公孙,单名一个策字,见过戒色大师。”
“果然是公孙先生!”
陈修瀚发现,舍友的声音透出难得的喜悦,但面对另外一个人就不同了:“这位神僧,今日有朋自远方来,恕我不能奉陪……”
“阁下的‘武道禅心’,是贫僧生平仅见,绝不可错过。”
释永胜开口:“贫僧此来,可以文斗,比试结束,掉头就走,绝不耽误阁下会友。”
“也罢!”
展昭感受到这位罗汉堂首座的无匹战意,心头也不禁火热起来:“何必文斗呢,我这里有一道剑气,请神僧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