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察觉有沽名钓誉,滥竽充数之辈……不!若看到有陌生面孔,就来报我!”
……
“有人在盯着我们!不怀好意!”
展昭身着一袭素白僧衣,立于宫门前,衣袂随风轻扬,如雪落寒潭,不染纤尘。
卫柔霞立于其后,虽然鬓染霜华,却亦如雪覆青松,气质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且不说这里是皇城重地,即便是寻常大街上,这两位一立,也是引人侧目的。
但此时卫柔霞的传音里面,特意补充了不怀好意四个字,就是特有所指。
事实上,展昭早就注意到了。
暗中观察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不远处巡逻的禁军护卫。
反复出现,目光审视,显然超出了寻常护卫之责。
而观察了好几遍后,其中一名禁军还匆匆离去,似乎去禀告什么。
卫柔霞对此尽收眼底,不免警惕起来,继续传音:“宫中有埋伏?”
“应该不是。”
展昭道:“如果真是有人埋伏,反倒不会做这种打草惊蛇的举动。”
而且这两名禁军看向郭怀吉的目光也很厌恶,倒像是皇城里的派系争斗。
不必盲目猜测,展昭直接对着领路的郭怀吉传音:“怀吉,近来宫中有针对你或公主的矛盾么?”
郭怀吉脚下一顿,他功力不足,不会传音入密,却是深谙大内规矩,很快在一处宫门处停下,对着别的内侍低声吩咐几句。
待得旁人离开,他才凑到展昭面前,低声解释起来:
“大内统领王琰,一向与干爹不睦……”
“郭槐这是终于昏了头,放纵干儿,连这种事情都敢做?”
与此同时,王琰细细听了心腹的禀告,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两名心腹面面相觑,却是不解:“将军,那不过是个大相国寺的和尚,带了个民间的妇人,又有何重要的?”
“妇人确实无关紧要,想来就是来混淆视听的。”
王琰冷声道:“关键是那和尚,年纪轻轻,长相还极其俊美?”
心腹点头:“是!是!那位大师确实很俊,还从未见过这般僧人!”
其实他的感觉不止是俊,但受限于文化,只能用这么一个简单的词汇。
“那就对了!”
王琰了然:“本将军听闻一件蹊跷事——这半年来,公主突然痴迷丹青,且专爱画僧像。”